这件事甚至让她自己觉得难堪。
她明明还在生我的气,明明只要想起自己说过“停”而我没有停,胸口还是会发堵;可身体并不会因为一个人决定生气,就从此变得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有时候洗澡,有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,她还是会想起那天以前的某些东西——自从跟我发生关系后,那些荒唐的好奇,那些她自己主动问过、主动碰过、甚至曾经觉得新鲜的部分。
林茵说旅行时,有一次朋友都熄灯睡着了,她偷偷脱掉了自己的内裤,穿上一双备用的肉色薄裤袜;把压在屁股下面的被子往中间一卷包裹住自己,那种包裹感让她感觉很安心;她躺在被子里情不自禁,手指顺着小腹上的裤袜往下,隔着那层布料先慢慢按压,然后隔着丝袜缓缓往里摸;等下面渐渐湿了,再把裆部撕开一个小口,动作很轻;她咬着嘴唇,另一只手坐在屁股下面,呼吸乱得厉害,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。
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那天晚上她说“停”之后的画面,而是更早以前——那些我跟小茵爱做爱、还有自己把腿分开、把裤袜撕破、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刻。
林茵的身体记得那些感觉,也仍然会因为它们而发热、发软。
她用手指伸了进去,一下下抽送,裤袜被汗水和透明的液体浸得贴在腿上,破口边缘湿漉漉的。
“啊……”她还是忍不住娇嗔了一下,但由于被子紧紧包裹住她,隔绝了不少的音量,好像没人被惊醒。
高潮来的时候,她把脸埋进枕头,肩膀轻轻发抖,眼睛却是湿的。
那晚的自慰害得她没睡好觉。
据说第二天她的朋友们去爬山了,想拉上她,怎么叫她都叫不醒,索性让她在酒店睡了一天。
喜欢过、期待过,和后来发生的那件事,并不会互相抵消。
她曾经主动过,不代表后来不能说停。
她现在依然会有生理需求,也不代表那天晚上就因此变得可以接受。
这两件事居然可以同时存在。
她也是离开我以后,才慢慢把它们分开的。…………
第三天,我正在房间里看东西。
门“啪”一下被推开。
“哥哥。”
我吓了一跳。
大概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那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忘了敲门。
“你进来之前能不能敲门?”
林茵站在门口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哦。”
她退回去。
门关上。
“咚咚。”
“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,哥哥?”
“……”
下一秒门又开了。
她探进来半个脑袋。
“可以吗?”
“滚。”
“好凶哦。”
她笑嘻嘻地进来,顺手拿走了我的充电器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也笑了。
好像……真的回去了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几天,她偶尔又开始从我碗里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