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看电视时也不再固定坐沙发另一头。
有一次,我正在看电视,她洗完澡,散着头发,简单地穿了条白色内裤,套上一条黑色连裤袜就出来了,脚尖踩在棉拖鞋里,走路时拖鞋还因为水渍发出了一些声音。
她走到沙发边,看了一眼原来一直坐的另一头,又看了看我旁边,故意挡在我前面,拿起电吹风就开始边看电视边吹自己的头发。
“你挡到我了。”
“美女在你前面你还嫌弃上了!”
“好了!”她往旁边挪了两厘米,顺势坐下。
“这叫挪?”
“已经很多了。”
“那边一整张沙发。”
“那边风水不好。”
还是那个破理由。
我没有赶她,她也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。
可能林茵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样就挺好,我们谁都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。
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,好像只要我们继续吃饭、看电视、互相抢东西,那道裂缝就会自己慢慢长好。
可有些事情显然没有。…………
又过了几天,是个周末。
我早上刚吃完东西,林茵就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“哥哥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今天有空吗?”
“你先说什么事。”
“陪我出去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逛街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哦。”
她答得特别干脆,转身就往房间走。
我看着她走出去几步。
“……几点?”
林茵立刻回头。
“十点。”
“你是不是就在等我问这句?”
“没有呀。”
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
“十点是吧?”
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