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上当了。
十点过了五分钟,她没出来。
十点十五,她还没出来。
我换好衣服坐在客厅,又等了快十分钟,终于忍不住冲里面喊:
“林茵,你好了没有?”
“马上!”
“你的马上到底是多少分钟?”
“马上就是马上!”
“你九点五十就跟我说马上了!”
里面没声了。
我又等了一会儿,正准备过去催,林茵的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。
“哥哥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她没出来。
一只手先从门缝里伸了出来。
手里拿着一双连裤袜。
我原本还在看手机,抬头以后,愣了几秒。
不是黑色。
那双袜子还没有穿过,腰口折在里面,两条袜腿松松地叠在一起,脚尖那一小截颜色稍微深一些。
肉色。
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她穿这个颜色了。
“干嘛?”
“帮我一下。”
“帮你什么?”
林茵晃了晃手里的东西。
“穿啊。”
我没有接。
她的手在门外停了一会儿。
“你不会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干嘛?”
我看着那双丝袜,又看了看只开了一条缝的房门。
“你自己不是会吗?”
“会啊。”
“那还叫我?”
门后面安静了两秒。
“今天不想自己穿。”
我还是没动。
林茵大概等得不耐烦了,终于把门又拉开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