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急促敲击声犹如催命符般一声紧过一声,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扭开门锁,下一秒,一道高大挺拔的男性躯体带着令人窒息的低压硬生生挤了进来。
她慢条斯理地反手带上房门,斜斜地倚靠在门板上,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迎上对方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的俊脸。
“大白天火急火燎地闯进来,祁总该不会满脑子都是白日宣淫的荒唐念头吧?”她红唇轻启,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人心的慵懒。
“你到底对枕月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祁屿一把攫住她的手腕,灼热的掌心险些将她的肌肤烫化,咬牙切齿地质问出声。
“哟,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,原来是跑来兴师问罪啊。”她笑得花枝乱颤,故意装出一副无辜小白兔的姿态将皮球踢了回去。
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这男人吃软不吃硬,唯有这套绵里藏针的招数最能拿捏他的软肋。
瞧着林枕月平日里被这个男人驯服得服服帖帖的窝囊样,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绝不跟他硬碰硬。
“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?”祁屿英挺的剑眉拧成一个川字,性感低沉的磁性嗓音里压抑着狂风暴雨般的怒火。
“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呀,难不成她向你恶人先告状了?”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狐狸眼凑上前去,故意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这女人狡黠的试探让祁屿半信半疑,若不是亲眼见识过她的手段,他真要被这副人畜无害的皮囊给骗过去了。
“有话直说,别在这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他冷哼一声警告。
“既然你这么好奇,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探讨?”她娇笑着顺势贴上他温热的手臂,葱白般的手指顺着他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游离,最后停在他线条完美的喉结上轻轻画圈,“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她不高兴了,我亲自去负荆请罪总行了吧?”
男人垂眸盯着她那张红唇一张一合,视线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下滑,最终定格在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里,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了一番。
“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,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属于枕月的东西你休想染指分毫。”他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,冰冷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维护。
“只要枕月那丫头开口想要,我绝对会让你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故意将尾音拉得极长,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倒真想见识一下,她为什么每次见我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魂不守舍呢?”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,彼此藏在眼底的波澜皆是讳莫如深的试探。
尽管表面上维持着滴水不漏的体面,可谁心里都清楚,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早就在无声中被对方揉得粉碎。
她大大方方地迎上他那道审视的目光,白皙的面庞上不仅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慌乱,反而带着几分挑衅般的坦荡。
反观对面的男人,深邃的墨瞳里分明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惊艳,显然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身上,他从未真正看透过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