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小兰姐的才华实在太过耀眼,她的作品已经拿了许多奖项,按了解文坛和文科院系的人的描述,属于是相当惊人的级别了。
小兰姐的课也在早上一二节,她的这门课偏向于通识性质,不是核心专业课,但每年都是人数爆满,和体育游泳课、给分最慷慨的毛概课等等,一同处于最抢手的级别,不过学校的教务处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土豆服务器,但反正现在我不用抢课了。
小兰姐当真是美得冒泡的级别,有着一米七五的超级高挑身材,虽然平日里衣着颇为含蓄,喜爱长裙,但姐姐的身材可以说是非常有料,被我品鉴把玩过不知多少次的G罩杯巨乳,什么样的衣衫都藏不住,总是能展现出女人的优雅迷人曲线。
不过,小兰姐平常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,授课时也不讲废话,直切本质,再加上她因为近视戴了一副眼镜,呈现出来的气质是一副十分明显的疏离感,这种冷淡的气质,甚至能压住她那令人怦然心动的容颜和绝妙的好身材。
第二节下课后是二十分钟的大课间,果然这会我走到小兰姐上课的教师时,里面还有学生出来,而讲台上的小兰姐还在回答没走的热情学生们的问题。
显然我不是第一次等姐姐下课了,注意到我的几个学生发出了一阵浅浅的起哄声,他们大概也知道我们是姐弟吧。
梁秋兰,文学院的传奇年轻教授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不争不抢,但却有一连串名声在外的出色作品——同时又有一个仿佛五六十岁老太太一样的名字。
小兰姐授课的第一年,大家以为是老教授的课,想着可以混点学分,没想到第一次上课的时候走上台一位高挑迷人,清冷而温和的绝美教师,然后小兰姐的课就非常难抢了,文学院的专业课也经常有人旁听。
但听课的人心在哪就不好说了。
在思维纯粹的学生眼里,对于一位年轻的女教授,她的知识与见解胜过任何化妆品,围着小兰姐提问的几个学生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而姐姐用指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银框眼镜,为学生解答疑惑,这副眼镜为小兰姐的气质增色不少,本就十分标致的瓜子脸型,更加凸显了她那种端庄与智慧的气韵。
窗外的阳光将眼镜架的影子投在白皙的脸颊上,我最熟悉的小兰姐,从一位天才文学少女成长为教授,以及人母,一瞬间我有些恍惚。
不过有些东西是会一直存在的。
小兰姐认真回答了学生的问题,收起笔记本准备离开教室,才发现我已经在门口等了,喜悦顿时充盈了她的双眼。
“梁老师,早。”
毕竟是在学校,当着学生们,小兰姐也就没有以“小凌”称呼我。
学生们纷纷下课离开教室,我也和收拾好东西的小兰姐一同离开教室。
今天的姐姐穿着一身浅色的简约款式薄呢绒大衣,内搭一件白色高领针织毛衣,果然高领毛衣就得配巨乳,撑起的浑圆轮廓有种纯净而克制的色气。
而且白色本来就显大,将这位新妈妈的巨乳衬托得更加饱满迷人,不得不说,有了我们的女儿以后,小兰姐的气质也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姐姐的下半身就是裙裤和短皮靴,她那高挑的身段确实是用不着穿高跟鞋了。
那幅秀挺鼻梁上的眼镜,大概就是小兰姐怀孕的时候才配的,也成为了她身份转变的一个象征,小巧的细银框眼镜,让小兰姐这十分标准的瓜子脸脸型显得更加秀气。
虽然总有说法说眼镜会封印颜值,但我当真觉得小兰姐戴上眼镜之后,为她的气质增色不少,作为一位颇有名气的作家,年轻的文学院教授,她那本就具备的冷静和知性气质,被这一副眼镜一下子放大到了满溢的地步,直接冲破了我的心理阈值,每次看到姐姐都会感觉非常惊艳。
“小凌怎么周三有空的,实验室那边不忙吗?”姐姐的声音和之前许多年都一样,平淡温和,又带着一种非常熟悉的关切。
我给姐姐解释了学生们去聚餐的事,顺便今天也相当于给我自己放了个假。
皮靴的鞋跟叩着地砖,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,附近的学生们趁着大课间出来透气,说说笑笑的样子就像我和姐姐们一起上学时的模样。
小兰姐挽着我的胳膊,白皙的脸颊中透着自然的红润色彩,上完课后的嘴唇稍微有点干,姐姐还是不喜欢化妆,甚至唇膏都不怎么用。
“原本想去办公室的,要不先回宿舍一趟吧?”姐姐的声音轻飘飘地缠绕在我的耳边。
“只是一趟吗?”我揶揄道,而小兰姐的耳根也微微发红,“待多久,要取决于小凌了……”
学校给在职教授和讲师配备了不分男女的教职工宿舍,其实就是一栋装修新一些的学生公寓。
我没要宿舍,因为家离学校不算远,小兰姐倒是保留了宿舍作为午休的场所。
话又说回来,姐姐话语中的暗示意味都已经要溢出来了,当了妈妈之后,小兰姐似乎不像以往那样,在亲人面前非常容易害羞,也稍微变得乐于言辞了一些。
今天小兰姐没带水杯,离开教学楼后,就在路边喝了点我保温杯里泡的茶。
今天的天气相当不错,春季的阳光格外明媚,洋洋洒洒的暖意之下,拂面的微风也带来花草的芳香。
不过论及春意盎然,那还得是旁边这位初为人母的大美人啊。
校园的风景再熟悉不过,身旁也是从小到大都陪在我身边的,最亲近的人,这个春季的上午十点也如印象里一样,暖洋洋地让人有种想躺在草坪上的冲动。
不过,最熟悉的人也有着悄然间的变化,虽然仍是熟悉的平淡模样,但在和我同行的这段路上,小兰姐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喜悦,她的美也变得更加柔和婉转了。
不知不觉就牵起了小兰姐的手,她身上有点凉的情况,在怀孕后也明显好转了些,甚至于生下女儿之后,姐姐的体质都好像变好了。
在我们读大学的时候,小兰姐还是体力娇弱的类型,也是运动苦手。
“小凌,那座凉亭这么多年都还在,上学的时候经常在那里休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