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的假山也还在,我们上学那会,和小月姐、小乖都在那里偷偷打过炮来着,地方够隐蔽,但也挺狭窄。”我忍不住感慨道,“可惜这种地方会被逐渐发现,后来会有别人在那里,然后我们就不去那儿了。”
小兰姐轻掩嘴唇,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另一边,“小月和我说过来着,说因为在池塘边上,那天结束后她屁股上都是被蚊子咬的包,还一边用屁股蹭墙挠痒,一边和我抱怨,说蚊子怎么光咬她不咬你……”
可怜的小月姐,我在心里为那颗饱满挺翘,弹性十足的水润蜜桃臀默哀了一阵子。
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,姐姐贴在我耳边的酥麻甜美喘息,让我根本就没听到蚊子的嗡嗡声,想到小月姐会和小兰姐偷偷吐槽这件事,还是颇为有趣?
“其实感觉小兰姐现在明显健谈了些。之前咱们两人一块的时候,姐姐也不怎么开口说话,不过主要是我们太有默契了吧?像是中午吃什么,买菜买什么,做爱用什么姿势这些,小兰姐的眼睛好像会说话,我直接就知道姐姐的想法了。”
姐姐抿了抿嘴,将眼镜向上推了推,“毕竟我也当妈妈了,哄咱们的女儿的时候,难免要说些话逗弄宝宝,不知不觉间,和大家的话也多了起来。”我也连连点头称赞,感觉小兰姐身上的气质越来越和煦明媚了,就像今天很好的阳光。
以往小兰姐听到我说到做爱的时候,肯定会脸颊一下子就羞得通红,眼神四处乱飘,而小兰姐现在戴上了眼镜,当了妈妈,似乎也能颇为自然地面对这些字词了。
“小凌,我本来今天计划去小乖的店里坐坐,陪她看会书,我们再约个中午饭来着,但我还没告诉她,而且今天小凌难得有空,那边就改天再去吧。”
小乖的甜品店开在校门对面,妻子平常就在甜品店里,固定的时间烘焙,做甜品,余下的时间就撸猫,拉小提琴这些,过着非常悠闲的生活。
作为文学教授的小兰姐不用泡实验室,所以她清闲的时候就经常去小乖的店里,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坐在靠窗的位置,安安静静地看书或是写作,宛如橱窗后的模特一样精美。
因为小兰姐来得频繁且没有规律,所以也就不用每次都和小乖打招呼了。
听姐姐提起我的妻子小乖,我也不由得感慨起来,“能娶到小乖这么好的女人,的确是我的幸运了,尤其是我和姐姐们、妈妈们都有不便公之于众的禁忌之恋,小乖还能接纳这一切……小兰姐在这块帮了我很多忙呢。”
我和小乖之间的恋情能够落地,除了我们相似的性格和兴趣爱好以外,小兰姐在其中无形间承担了非常重要的作用。
我一开始都不知道,身边的这位温柔冷淡姐姐写下的小说,在我们的温暖小家之外已经流行到了什么程度,也没想到那只娇小可爱的小小萝莉女友,是小兰姐的铁杆书粉,有些作品甚至都已经能到开口背诵的熟悉度——小乖第一次来我家玩的时候,在小兰姐的书架上看到了出版社给她的样书,还以为男友的姐姐也和自己喜欢同一个作者。
小兰姐轻轻捏着我的手,握粉笔的玉指夹着我手指的力道,像极了她高潮时和我十指相扣的本能反应。
小兰姐的性格还是不会让她无法在叫床上发挥惊人的才气,但她的很多肢体动作都非常值得细细品味,总是让我有种好好探索和品鉴姐姐的冲动,而且这种品鉴似乎永远都能找到新鲜的点。
“能用我擅长的方式帮小弟解决终身大事,姐姐很开心哦。小弟担心的东西我也考虑过,我、小月、妈妈的存在可能会影响你们的恋情,也担心她能否理解咱家这种,从小时候的苦难中建立起来,牢不可分的密切情感。”小兰姐的声音平静又令人心安,“我写过的那些作品,让小乖能够很快和我们熟悉起来,也能顺利地融入咱们的秋之家,现在想想,当真是非常幸运的事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今天的阳光十分温暖。
小乖倒是没觉得我的后宫有何不妥,她有一套自己的说法:虽然我们是大学才互相认识,陷入爱河,而妈妈们、姐姐们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和我发生了关系,但作为冥冥中的补偿,也只有小乖和我的恋情可以堂而皇之地公之于世,这是她特有的优势,家里没有别人能做到。
“而且小乖做甜品真的蛮好吃的,虽然吃甜的东西会分散精力,容易困,但我每次过去,小乖都会给我塞点甜品,我也会吃干净……”小兰姐柔声说着,“困的时候,会在她甜品店内间的床上小憩一会,那张床是小乖平常用来午休的,好像也是你们做爱的一个备选地点?”
“确实,那张床好像都已经染上了小乖奶香味的体香,小兰姐不会介意吧?”
“我和小乖一起被小凌按在床上,也不是没有过……我们俩在床上都不是很耐干,经常要带着哭腔求救,所以我们一起的话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?再加上又是作者和读者的关系……”小兰姐的脸颊还是悄悄泛起了红晕。
她的话让我想起妻子某个夜晚的悄悄话,说“能和自己的偶像一起被干得高潮不断,真是粉丝追星成功的最好验证”……
小乖是个内心如温暖的大海般宽阔又平静的可爱萝莉,她可爱到爆的外表,确实显得她如同易被惊飞的枝头鸟,幸好我们最终还是成为了一家人,也幸好小兰姐在其中或有意或无意地促成了这一切。
“小兰姐,我也想陪陪小乖了,下午咱们一起去甜品店里坐坐吧?”
小兰姐努了努嘴,性格冷淡的高挑美人做出这样的小表情,那种新妈妈的气质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“怎么感觉小凌说得好像自己没怎么过去一样……最常去店里的,除了我和姑妈,就是小凌你了吧?”
“好像真没那么多,实际上是小乖会不定期地自己骑电动车送货上门——呃,办公的时候送来一杯合我口味,甜度不太甜的甜品,固然好,但经常会把小乖自己也变成送货上门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你们系楼就没几个房间装遮光百叶窗的。”小兰姐耸了耸肩,镜片下的眼波流转,秀气而灵动,“而且今天下午……我觉得我应该爬不起来床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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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小兰姐一起走进教师宿舍楼,坐电梯上去,姐姐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这里因为设计余量,比其它的房间要宽广一些,也好做隔音,因为姐姐的教师宿舍里放了一架电钢琴,她演奏的时候并不愿打扰其他同事。
其实我也问过小兰姐为什么不弄一架真的钢琴,但仔细想想,在教师宿舍里装沉重的钢琴,好像确实有点太引人注目了。
当时在秋之家的生活条件开始好转后,诺诺妈妈和我们三个小朋友拉钩下了一个约定,没上学的妈妈开始学习我们的课程与课本,我和两位姐姐则各需要培养一个与学习无关的爱好,最好是音乐等艺术类。
小兰姐学了钢琴,这个成为了她最大的业余爱好之一;我学习了吉他,也是我和小乖关系变得火热的一个契机;小月姐学了唱歌,虽然校园歌手大赛最后是经典连胜总亚军,但那是因为总决赛小月姐选了为我的歌,完全放弃了挑选比赛歌曲需要关注的语种、题材和技巧性等内容。
顺便,小乖当时是乐团里的小提琴手,我们的小家还真是琴瑟和鸣。
姐姐的宿舍没有拉窗帘,因为在宿舍楼最边缘的位置,这个点的阳光显得非常明亮,屋内的陈列也颇为简洁,一张床,一张书桌和书柜,旁边的电钢琴,基本不用的衣柜,然后就是独立的卫生间了。
这个教职工宿舍,小兰姐也只把它当做午休的场所,或是换个地方工作和看书的地点,晚上都是一起回家的。
不过……
关上门后,一旁的小兰姐稍稍踮起脚尖,稍稍有些凉的手捧着我的脸颊,凑上来轻轻吻住我的嘴唇,旋即悄悄用舌尖舔过来,含蓄地没有探进我的口中,但对于小兰姐这样的女人来说,已经是十分少见的主动了。
紧接着便是一阵绵长的湿吻,姐姐的口中还留着我保温杯里茶水的味道,柔嫩的香舌湿漉漉,稍稍一吸就会任我来回舔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