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正面了,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,C罩杯的乳房因为刚才跪着的姿势被挤压过,乳尖红肿挺立着,浅粉的乳晕上有一圈被胸毛蹭出来的细密红痕。
她的小腹微微起伏,稀疏的黑色耻毛上面沾着一点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。
她的大腿根,我看见了,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,从穴口往下淌到膝弯。
她的下面早已经湿了。
妈妈爬上床的时候膝盖在床单上压出凹痕。
她没躺下,郑强伸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,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胯骨往侧面掰。
妈妈顺从地翻过身去,趴着。
郑强把她的肩膀往下按,把她的臀部往上抬,她的脸贴着床单,腰塌下去,蜜桃臀高高地翘在空中。
“腿打开。”
妈妈的膝盖往外移了两下。
两腿大张的姿势让她的臀瓣被撑开,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掉了,我从门缝的角度恰好看见她两腿之间的全部。
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,粉红色的,湿漉漉的,阴唇被撑开的姿势迫得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肉。
那一小片穴肉在一缩一缩地动着,像在呼吸。
穴口边缘还泛着前夜被操肿的红,没有完全消退,可已经在分泌新的黏液了,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。
郑强跪在她身后。
他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在灯光下搏动着,龟头上的马眼渗出透明液体。
他的两手放在妈妈的臀瓣上,粗糙的掌心覆盖在白皙的蜜桃臀上,十根手指陷进去,揉了一下。
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。
“你这身子骨啊!”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,带着烟嗓的沙哑,“就得操。不操操不出来骚。操多了,里头那股劲才能放出来。”
他拍了她的臀瓣一下。“啪”的脆响。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“比前天好多了,前天那个穴还跟我犟,又紧又硬。”他又揉了一把,拇指划过穴口边缘的时候妈妈的腰不受控地凹了一下,“现在软了。知道怎么吞了。”
他扶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。
我捂着嘴。手心全是汗。指缝贴着嘴唇。
龟头推入的瞬间我看见穴口被撑开,那些粉红的嫩肉一寸寸地包裹上去,“咕——”的黏腻水声响起来。
妈妈的嘴在床单上咬着,发出“呜,”的闷哼。
她的背脊绷成一条弧线,肩胛骨凸出来。
她的大腿在发抖,可她的臀部没有往前缩,反而在郑强推入的时候她的骨盆微微往后送了一寸。
她在迎他。
前夜被操了整夜的阴道还没来得及完全收缩修复,穴口的嫩肉还带着微肿的红,此刻又被这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柱一寸寸填满。
妈妈的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,指甲掐进布料里。
“嗯,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从床单缝里渗出来。不是痛。或者不全是痛。
我背靠着墙壁蹲在门外。腿软到站不住。手捂着嘴,手背贴在膝盖上。我的心脏在胸腔里锤,“咚咚咚咚”,快得我害怕里面能听见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会这样。
她是我妈妈。
她是市检察院的检察官。
她穿着制服站在法庭上的样子我见过,没有人敢直视她。
可现在她赤裸着跪在一个杀人强奸犯面前被操着,她的身体在配合他,她的腰在动,她的穴口在流着水吞吐着那根鸡巴。
是我把她带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