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带郑强回家的。
如果那天我没有在巷子里被他“救”,如果我没有一时心软带他回家吃面,如果他只是一碗面吃完就走了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是我的错。
我蹲在门缝外面,手捂着嘴。眼眶发酸。喉咙堵着一口咽不下去的气。
可我的下面却不争气的硬了。
我穿着宽松的睡裤,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。
阴茎勃起的弧度把内裤前部顶出来,蹭着睡裤的布料。
龟头抵着内裤的棉布,涨得发疼。
我的耳朵在烧。
脸在烧。
胸口在烧。
我不想硬。
我应该害怕、应该愤怒、应该冲进去,但我看着冰清玉洁的检察官妈妈正被一个肮脏的罪犯操时,下面却还是硬了。
阴茎一跳一跳地搏动着,和门缝里传出来的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同频。
“嗯,啊,对……这里……”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泄出来。她在叫。
我把脸埋进膝盖。手指掐着嘴唇掐出了印子。泪水从眼角挤出来打湿了膝盖上的睡裤布料。
我没勇气上前阻止,只能痛苦地继续从门缝偷看,妈妈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我在门缝外面看见了全过程。
她的腰猛地弓起来,整条脊椎像被从内部掰弯的钢筋,嘴里咬着的床单被她扯出一道褶子,喉咙里闷出“唔!唔!唔!”的断续叫声。
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突地跳,十根足趾蜷到极限,指甲掐着床单。
郑强没停,趁她高潮穴壁绞紧的时候反而加力猛操,囊袋拍在会阴上“啪啪啪”连响。
妈妈的穴口在高潮的痉挛中喷出一股透明液体,浇在郑强的耻毛上,沿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软下去,趴在床上,脸侧着,嘴张成O型大口喘气,眼角挂着泪,散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。
然后郑强抓住妈妈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,妈妈腿软,膝盖刚站上床面就晃了一下。
郑强转到她身后,双手抓住她两条胳膊往后面拉,妈妈的上半身被迫前倾,踮着足尖才能勉强在床垫上站住。
她的足弓绷到极限,十根白嫩的足趾抓着床单的褶皱,足跟和足趾的嫣红色在灯光下像被碾碎的花瓣。
郑强一手抓着她的手臂,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顶进去。
“噗——”地一声闷响。
龟头捅入还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的穴口,她高潮时渗出的液体被鸡巴推回体内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妈妈的身体前倾,双乳因为重力和前倾的角度垂坠下来,C罩杯的乳房从胸口拉长了形状,随着郑强每一下顶弄前后晃动。
乳尖红肿挺立着,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画着圈。
“啪!啪!啪!”
郑强的耻骨撞在妈妈蜜桃臀上的声音。
她的臀肉被每一下撞击拍出一圈肉浪,从臀峰往腰侧扩散又收回来。
郑强把她手臂往后面拉的力度很大,妈妈的上半身几乎悬空,全靠他的手拉着才不至于向前栽倒。
她的肩胛骨因为双臂后拉而凸出来,背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一清二楚。
我蹲在门缝外面,内心十分痛苦。
但手却不争气地隔着睡裤摸上去。
阴茎硬得发疼,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,被手心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包裹住。
我碰上去的那一刻整个人打了个哆嗦,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的一股电流。
长这么大我只在A片里看过做爱,从没有在现实见过,根本遭受不住这视觉冲击,何况妈妈又是颜值身材顶尖的大美女,看着她被一个底层野蛮人摧残,有种说不出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