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微张着,嘴角闪着亮晶晶的光。
她在叫。不再是那种压着的闷叫,而是一声声清晰的、带着颤音的,“啊——嗯——”
郑强仰躺着,两手枕在脑后,三角眼眯着看她,“你这骚货,腰功可以啊。”
妈妈没说话。
但她的腰越动越快,她的臀拍在他大腿上“啪啪啪”地响,她的呼吸碎了,“哈——哈——哈——”一口一口短促地往外出,她的腿在抖,大腿根的肌肉绷紧了。
“嗯……啊——啊!”
她穴口喷了。液体顺着郑强的耻毛往下淌,沾在他囊袋上。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又软下去,可她的腰还在动,高潮的余韵里她还在自己研磨。
我蹲在门缝外面,手伸进睡裤里。又射了。
回去之后我对着天花板骂自己。
骂了很久。
骂到喉咙发干。
我在做什么。
我看着妈妈被操,我自己撸着射了。
我是她儿子。
我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拽下来砸碎他的脑袋。
可我现在裤子里黏糊糊的,心跳都还没降下来。
——
这之后,我总是时不时的去偷看,客卧的门永远虚掩着,从来没有关严实过,我发现妈妈口交越来越熟练了。
刚开始牙齿还会偶尔磕到鸡巴,总是干呕、眼泪鼻涕糊一脸。
可到后来她含得越来越深,舌头会动了。
她的头上下吞吐的节奏稳了,不再干呕,偶尔郑强按着她后脑往深处顶的时候她喉咙会缩一下,但马上就适应了,会用鼻子吸气。
她学会了用一只手扶着柱身一只手揉囊袋,学会了在龟头退出嘴角的时候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一圈。
有一次我看见她跪在郑强腿间,含着他的鸡巴,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的脸,从下往上看。
她的眼角有泪,可她的嘴在笑。
不是笑了,是嘴角被鸡巴撑开的弧度看着像在笑。
她是不是在笑?
——
第十四天。或者第十五天。
那晚我偷看的时候,妈妈被按在床上操着,后入式,她跪趴着,脸埋在枕头里,臀翘在空中被郑强从后面操。
郑强掐着她的腰猛顶,每一下把她整个人往前推,囊袋拍在会阴上响得像在鼓掌。
妈妈在枕头里“呜呜”地叫。
叫着叫着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操我……嗯啊……”
她在说“操我”。
郑强大笑。“许大检察官这声操我,叫得比在法庭上念起诉书带劲多了。”
妈妈没反驳。她甚至把臀往后送了半寸,迎合着他的鸡巴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她高潮了。
穴口喷出一股液体。
她翻着白眼,我看见,她的瞳孔往上翻,露出一半眼白,嘴角扯开,舌头微微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