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全身在抽搐,手抓着床单往两边扯,足趾蜷到极限。
余韵过去之后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。
郑强没拔出来,还插在她里面,半硬地慢慢碾。
妈妈的后背起伏着,汗珠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淌。
她没有催他走。
她没有哭。
她说了一句,“你别总弄到最里面……顶得不舒服……”
她在他跟他说性爱里的事时,像一对正在进行房事的情侣。
我收回视线。蹲在走廊里。背靠着墙。心跳在耳膜里锤。下面硬邦邦的。
那天晚上我回房间之后没有撸。
我躺在床上,眼睛大睁着看天花板。
黑暗里那句话在转,“你别总弄到最里面,顶得不舒服”,她在跟他讨价还价。
她不是被逼着操的,她在操里头找舒服。
她在跟他调整姿势让自己更爽。
她是不是已经——
我不敢想。
可那个念头在脑子里扎了根,她乐在其中。
不全是被强迫的。
不全是恐惧和威胁。
她的身体已经认了他。
她的穴已经认了他的鸡巴。
她的脑子可能还在抵抗,可她的身体叛变了。
那些潮吹、那些翻白眼、那些自己扭的腰。
是我带他回家的。
我在巷子里被欺负,他救了我,我脑子一热把他带进门。
可他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是杀人犯。
是强奸犯。
他从第一天就算计好的。
他看上我妈妈了。
他用那张释放证明威胁她。
可现在,现在她还会被威胁吗?
她每晚下去是被人拿枪顶着脑袋逼的吗?
还是……还是她自己的意志带着她走下去的?
我不敢想。
天花板上一条裂纹在路灯的光里若隐若现。我盯着那条裂纹。像盯着我自己裂开的东西。窗外天色发白的时候我还没睡着。
我继续日复一日的每晚沉默旁观,我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天了,这些夜晚像同一滴水反复落在同一个地方,把石头表面凿出一个越来越深的坑,可你分不清第几滴和第几滴有什么不同。
只有一些晚上会有一些不一样。
这天晚上,妈妈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的时候我照例睁着眼。赤足一下、一下,轻轻地走着。
我等了四十秒。起床赤脚走出房门。贴着墙下楼梯,摸到客卧,眼睛凑到门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