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卧的台灯亮着。暖黄色。跟每一个晚上一样。
妈妈跪在郑强腿间。
她已经不需要被命令了,进了门自己就跪下去,膝盖跪在地板上,黑发垂着遮住半边脸,双手扶着郑强的大腿。
郑强靠在床头,赤裸上身,双腿叉开,手里没夹烟,今天两只手都枕在脑后,低着头看她。
她在含他。
嘴唇包住龟头,嘟嘟唇的红润在深褐色的柱身上滑动,头往下沉。
一点一点。
一寸一寸。
柱身上鼓着的青筋从她嘴角经过,她的舌头在底下配合着,把口腔的通道让开。
她的喉结动了,吞咽反射被她压住了,龟头滑进咽喉。
继续往下。
柱身还剩五厘米、三厘米、一厘米,她的鼻翼贴到了耻毛,嘴唇吻到了根部。
整根,全进去了。七寸深的鸡巴整根没入她喉咙里。
她停在那里。
鼻子里缓慢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的下巴抵着郑强的囊袋,两颗大睾丸蹭在她下巴的皮肤上。
她的脖颈从外面能看到一个凸起,龟头把她的喉咙撑出了一个不自然的轮廓,在我的角度看过去像一条蛇吞了一只蛋。
然后她开始动。
头往上提,柱身从她嘴里退出来,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涎液,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,再往下吞。
一次比一次快。
她的节奏稳得像一个被训练了很久的人,不是被迫的、僵硬的,是肌肉记住了该怎么动的、流畅的。
“啧,啧,啧”
黏腻的水声。偶尔“咕——”地一声,那是龟头顶到咽喉深处的时候挤出来的。
郑强仰起头,呼了一口气。他的腹肌在绷,能看出来他在忍,嘴角咧着。
“操……舒服!”
妈妈没停。
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,黑发随着动作晃。
她的右手从郑强大腿移到囊袋上,指尖轻轻揉着那两颗睾丸。
她的左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——
她在碰自己。
她的左手在两腿之间抚摸着,我看不见正面,但从她手臂的动作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打着转。她在口交的同时自慰着。
过了几分钟,或者更久,郑强按住了她的头。“行了,别射在嘴里。”
他把妈妈推开。
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涎丝,黏在她下巴上,断了,垂落在她锁骨窝里。
妈妈偏头喘了一口气,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。
然后她主动爬上床。动作很自然,膝盖跪上床面→身体前倾→翻过身仰躺→双腿打开,一套流程顺得像刻在身体里的程序。
郑强看着她,笑了。那种笑不是嘲讽的笑,是满意的、欣赏的笑,像一个驯兽师看着终于学会了跳火圈的狮子。
“哟,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这是?”他伸手在妈妈大腿内侧拍了一下,“这叫什么?条件反射。巴甫洛夫的狗,摇铃就流口水,看见床就张腿。”
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赶紧做完。做完了结束。”她的声音是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