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察官的声音。
在法庭上念起诉书的声音。
她可以把嘴调回那个频率,哪怕她赤裸着躺在一张杀人犯的床上、嘴角还挂着给他口交的涎液。
郑强歪头看她。三角眼眯起来,厚嘴唇往上翘。
“许大检察官,你这张嘴是真硬。”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,拇指在她嘟嘟唇上摁了一下,“可你底下那张嘴不硬。底下那张嘴软得很。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。上次操你你翻着白眼叫’操我’的时候,你那张嘴一点都不硬。”
妈妈的脸偏到一边去了。不看他。
她没有反驳。
郑强没像往常一样直接覆上去。
他侧躺在她旁边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小腹上慢慢画圈。
他的手指粗黑,茧子刮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有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“对了,你最近一直在吃避孕药吧?”
妈妈转回头看他,眉心拧了一下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每天吃?”
“每天。怎么了。”
郑强的手指从她小腹往下移,划过稀疏的耻毛,停在她的阴阜上。他的手掌覆在那里,掌心贴着耻骨,中指伸直顺着阴唇缝隙往下探了半寸。
“别吃了。那玩意儿伤肝伤肾的,你三十八了,又不是小姑娘,老吃激素不好。今天歇一会儿。”
妈妈的身体松了一拍。
她的肩膀从绷着的状态微微放下来。
她的眼睛看了一眼郑强,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没察觉到的、松了口气的神色,她以为他今天放过她了。
可下一秒郑强笑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满意的笑。
是邪的。
三角眼里的光变了,从吃饱了的满足变成猎人发现新猎场的兴奋。
他的嘴角歪到一边,露出一颗被烟熏黄的虎牙。
“歇歇你前面那张嘴。今天用后面那张。”
妈妈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的屁股。”他的手从她阴阜上移开,翻过她身体,落在她的臀瓣上,粗糙的掌心覆在蜜桃臀的白嫩弧面上,五指陷进去,把两瓣臀肉掰开了一道缝。
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里往下滑,经过会阴,停在一个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。
妈妈的背脊绷成一根铁条。
“不要。”
这两个字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。不是之前那种冷的、检察官式的拒绝,是恐惧。是本能的、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拒绝。
“那里……不行。绝对不行。”
郑强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。他的拇指在那个紧紧闭合的褶皱口上按了一下。妈妈的臀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,那个小口缩成针眼大小。
他笑了。
“不行?”他俯下身,嘴凑到她耳边。
我看见他的厚嘴唇贴上妈妈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可那几个字还是从门缝里传到了我耳朵里,“这是你身上最后一个我没操过的地方了,留着多可惜。”
我蹲在门缝前面,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大气不敢出。
郑强把妈妈的身体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