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强直起腰。
把手里的针和棉签放回床头柜。
他低头看妈妈的胸。
两只乳房白皙挺翘,刚被穿刺过的乳尖微微肿胀,比平时胀大了一圈,颜色从嫩红变深了一点,充血,嫩红偏玫红,血珠已经凝固在穿刺口边缘,成了暗红色的薄痂。
铁环穿过乳头。
两侧各一个。
银白色的金属环横在嫩红的乳尖上,极小的,直径两厘米半的环,从乳头一侧穿过另一侧,两头尖端合拢在乳头上方,环身垂下来,像两枚极小的耳坠,挂在她的乳尖上。
郑强伸出粗黑的手指。弹了弹她的左乳头。铁环晃了一下。“叮”,极轻的金属声,她的乳房跟着颤了一下。
又弹了弹右边的。同样的声音。
“挺好。”他说。语气像打量刚装修完的房子。
他歪着头看妈妈。呲开大牙。
“怎么样?被你那没种的儿子按着穿环,什么感觉?”
妈妈没回答。她闭着眼。泪水一直在流。她的嘴唇在动,没有声音,像在默念什么,或者像在祈祷什么,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嘴唇在痉挛。
她从没想到被身边最亲的人背叛。
她被郑强强奸的时候,她告诉自己,是为了保护明明。
她被刻字的时候,她告诉自己,是为了保护明明。
她被口交训练、被SM、被操到翻白眼,她都告诉自己,是为了保护明明。
可现在。按着她肩膀的人是明明。掰开她手臂的人是明明。让郑强在她乳头上穿环的人是明明。
她保护的那个人。在帮着敌人摧毁她。
她的手指还扣着我的手背。没松开。指甲陷在我的皮肉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又说了一遍。
第三遍。
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喉咙是紧的。
像有人掐着我的脖子。
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。。“
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“
一遍一遍。像念经。像赎罪。可我知道没有任何经能赎这个罪。
郑强嗤了一声。“别嚎了。”他冲我说。“把小盒子打开。”
我松开了妈妈的肩膀。
她的肩膀上留下了我手指的红印。
像淤痕。
我的手离开她的皮肤时,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,像是失去了一个支撑,可她立刻又绷直了,她不让自己在我面前垮下去。
我转身。拿起白色方盒。绸带系着。我的手指,沾着她乳房上的血,指腹上有暗红色的干涸血渍,我扯开绸带。揭开盒盖,我骤然睁大了眼。
盒子里铺着一层黑色天鹅绒。
天鹅绒上放着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戒指。
细窄的女式素圈。
内侧刻着“顾阮→许兰2003。10。18”,我认得这枚戒指,这是昨晚郑强让妈妈自己摘下来的婚戒。
可它现在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