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被改造过。
素圈还在。
但戒面上被焊了一个东西,一个极小的金属搭扣,闭环式的,像卸下来的小号钥匙圈,直径不到一厘米,焊接点打磨得很光,金色和银色的交界线清晰,搭扣可以开合,像一个微缩的锁扣。
不是戒指了。这是一枚,阴环扣。
穿在阴唇上的铁环,通过这个搭扣,和这枚婚戒,连在一起。
戒指的素圈穿过阴环。
挂着。“
顾阮→许兰2003。10。18“,这几个字,会贴在她阴唇内侧,被铁环和金属搭扣固定,永远贴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黏膜。
郑强把妈妈的婚戒改成了阴环配件。
让“顾阮”这两个字刻在她两腿之间。
让她丈夫的名字,通过一个杀人犯的手,穿过她的阴蒂,永久贴着阴唇。
我盯着盒子里的东西,整个手臂都在抖。
“怎么样?”郑强嘴里叼着烟。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。“好看不好看?”
“这是……我爸爸给我妈妈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伸手,“拿来。”
我颤抖着把盒子递给他。
他单手取出戒指。
举到台灯下。
金色的素圈在灯光里转了一下,内侧的刻字反了一下光,“顾阮→许兰”,那个箭头,在灯光下一闪。
他把它举到妈妈面前。
妈妈睁开了眼。
她的瞳孔在看到戒指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。
像是被针扎了,从眼睛扎进去一直扎到心脏。
她的嘴唇在抖。
她的嘴张着。
没有声音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戒指。
那枚戴了十五年的,在洗碗时碰过碗沿的,在敲键盘时磕过键帽的,在抱我时蹭过我后脑勺的,在法庭上翻卷宗时反射过日光灯的戒指。
现在它上面焊了一个银色的搭扣。要穿在她的阴蒂上。
“认得吧?”郑强把它凑到她眼前。“你老公的名字。要贴在你逼里面了。多浪漫。”
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顾……阮……”她的声音碎成了气声。
不是在叫她丈夫。是在念那两个刻在戒指内侧的字。像是在确认它们还在。像是在确认那十五年的重量还没有被完全碾碎。
“递给我那个。”郑强冲白色小盒旁边的天鹅绒下面努了努嘴。
我掀开天鹅绒。下面压着第三根铁环。和乳环同款。银白色不锈钢。直径两厘米半。两头条锥形尖端。内壁刻字,“郑强”
这根穿在阴唇上。
穿好后扣上婚戒的搭扣。
两个名字,一个焊接在金属环上穿过她的阴蒂,一个刻在戒指内侧贴着她的黏膜,郑强和顾阮,在她两腿之间,永远在一起了。
郑强把阴环托在掌心。和婚戒并排举着。银和金。一个刻着他的名字。一个刻着她丈夫的名字。
“开腿。”他对妈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