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她的地方是她和爸爸的婚床。
婚床正上方的墙上挂着她和爸爸的婚纱照。
她在看那张照片。在被操的时候看。
爸爸的枕头上有郑强的胸毛。爸爸的床单上有妈妈的淫液和白沫。爸爸的位置上躺着另一个男人。爸爸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着。
爸爸在死囚监舍里,他不知道。
他不知道他的婚床上现在有另一个人。
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刚亲手把他送上了死刑。
他不知道他的儿子被剃了光头改了姓。
他不知道他的家,翠湖花园十七栋,这个他用建材生意赚来的家——现在姓郑了。
楼上的床弹簧声加快了。
妈妈的叫床声碎成一个一个的音节。“
啊,啊,啊“。
然后,“主人,我要……要去了!”,然后一声尖利的,“啊——!”
楼上安静了几秒。然后床弹簧又响了,开始了第二回合。
我跪着,掌心朝上。
客厅很安静。除了楼上。
自那以后,日子趋于平静。
工作日。
闹钟一响,我自己起来穿校服。
妈妈穿着检察官制服做早餐,煎蛋、红枣枸杞粥,叫我明明吃饭。
郑强穿着爸爸的T恤和运动裤从主卧出来——他搬进了主卧。
坐到爸爸的位置上吃早餐。
吃完。
他开车送妈妈去检察院。
送我去学校。
爸爸的车。
爸爸的驾照,妈妈帮他办的,名字改了。
身份洗白了。
顾阮的案子坐实了。
郑强的前案也消了。
他现在是一个干净的人。
叫郑强。
身份证上写着。
驾驶证上写着。
翠湖花园十七栋的房产证,妈妈过户给他的,上面也写着。
白天。
我在学校上课。
妈妈在检察院办公。
郑强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可能在家的沙发上抽烟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