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出去遛弯跟小区邻居点头打招呼,他现在穿着体面的衣服,看起来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。
晚上,天黑了。
妈妈下班回家。
进门。
脱皮鞋。
换拖鞋。
走到客厅。
然后,换。
脱制服。
脱丝袜。
脱文胸。
脱内裤。
换上郑强给她挑的东西,有时是吊带丝绸睡裙,有时是黑色蕾丝挂脖背心,有时什么都不穿,她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不是许检。
不是检察官。
是一头母猪。
她跪在郑强脚边。
给他脱鞋。
脱袜。
按脚。
她翻卷宗的手指,在郑强粗糙的脚掌上揉捏,她的脸贴着他的脚背,闻他的脚臭,像闻花一样闭上眼。
然后她抬头。
仰着脸。
张开嘴等着。
郑强掏出鸡巴。她含住,像喝水。
我跪在角落看着。
妈妈的所有财产上供给郑强。
银行卡。
密码。
房产。
车。
检察官的工资,每月打到卡上,卡在郑强兜里。
她每天带自己做的午饭,带到检察院,同事问“许检怎么带饭了”,她说“减肥”,其实是因为郑强不给她钱买外卖。
爸爸在死囚监舍里。最高法核准死刑。裁定书下来了。执行日期确定了。妈妈没有去看。
执行那天。
妈妈和郑强在主卧交缠在一起。
床弹簧嘎吱响。
妈妈骑在郑强身上,肚子已经显怀了,四五个月,隆起的小腹在灯光下圆润,她用手撑着他的胸,细腰前后研磨,乳房随动作颠,乳环叮当,郑强枕着手看她,叼着烟。
“庆祝。”他说。“老子新生了。”
妈妈仰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