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层衣服底下的肉随着手的走向变了形,压下去一块,松开又饱满地弹回来。
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,看它把那两瓣揉开来,又合上。
掌心里又软又烫,衣服上那层刚出浴的水汽没干,滑手。
没敢用力。手在那片弧上打转,指腹贴着衣服一点一点走。走到中间那道沟,顿了一下。妈妈没动。他把掌根压上去,把那一道也一并压平。
苏蔓的肩膀塌了下去。她坐着,没回头。
按到这份上,妈妈没拦。这一笔,他又记下了。
手上不敢待久,揉了一阵,慢慢往回收,回腰上,回背上,装作还在按。
可那只手摸过一次那片弧,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路上了。
往后按到腰,它总要走一趟,滑到胯,滑到臀,在那片弧度上停一停,揉一揉,再回腰。
苏蔓像是没觉出差别。
每天洗完澡,照旧坐过来,背对着他,让他按。
按到臀,妈妈照旧闷哼一声,那声压在鼻腔里,不长。
哼完了,肩膀再塌一点。
那一声,沈越记在耳朵里。
按的次数多了,掌心也养出了准头。
哪一处该重,哪一处该轻,心里有谱。
沈越按到那片弧,先在外缘打圈,一圈一圈往中间收,收拢了再压。
掌根兜住,四指收回来,把那两瓣朝当中挤一挤。
挤完松手,看它慢慢弹回去。
一挤一放,来了三五回,妈妈呼吸就沉。她不出声,只有后颈那块皮肉上,慢慢浮起一层薄红。
有一回,按到一半,妈妈的手机在茶几上振了一下。
她伸手去够,身子往前一探,臀就往他手心里送。
他没松手,就着她这一探,把掌根往那道沟里压了压。
妈妈够着手机,翻了一眼,没让人看出来什么,把手机扣回去,身子又靠回沙发。从头到尾没回头。这一探一靠,又记下一笔。
日子就照这么过。
每晚洗完澡,她把头发随手一绾,坐到沙发上。
有时候换件更薄的,有时候还是那件浅灰的,布让水汽濡软了,贴在身上像没穿。
坐的位置也一回偏一点,时左时右,把他的两只手都匀着用。
手上的路数也跟着熟。先是肩,再是背,绕到腰,滑到胯,落在那片弧上揉一揉,再回腰。回回如此。她不催,他不问。
有一晚,电视里正演着戏,手上按到她肩颈,妈妈突然开口。
“你手劲刚好。”苏蔓说。
“嗯。”沈越说。
“比你爸强。”她说完,像是自己也没料到这句,顿了顿,补一句,“他手上没准头。”
沈越没接。那句“比你爸强”在耳朵里绕了半宿,越绕越烫。
这一晚回房,他躺在床上,把手举到眼前看。指头还留着那点触感,软的,烫的,一合一张。躺了半天,翻来覆去,天快亮才合眼。
往后几天,按到臀,都停在那片弧上。揉一阵,收手。妈妈照坐。一天一寸,谁也不点破。
可心里那点火,一天比一天旺。
按到臀,掌心底下那片肉又软又沉,隔着衣服烫。
揉着揉着,手就想再往前去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