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不可遏地凶他两眼,又翻个身,把自己掩藏进被子里,不肯再出来的架势。
白瑾川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出来,喂她吃了午饭。
他们先前闹腾了太久,一餐结束,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午休也就没有了。
白瑾川要重新返回工位,忙碌上午没完成的任务。
但他没放何开颜回去。
他的理由特简单,她穿来的衣裳,除去提前脱掉的大衣,全部被撕得乱七八糟,不可能再穿。
而他的办公室也没有她的换洗衣服。
白瑾川说安排人去买,等买回来,她换上了再说。
没办法,何开颜只能暂且猫在被子里,老老实实玩着手机等。
按理说一套衣服而已,能有多难买?只要白瑾川一通电话,有的是品牌方送货上门。
可今天的品牌方就像是齐刷刷歇业一样,衣服一直没能送来。
倒是白瑾川隔一段时间就会旋开休息室的门,走进来坐到床铺旁边。
他美名其曰是工作太累,要进来休息一下。
何开颜送了他一个翻上天的大白眼,他的休息就是清洗干净双手,再堂而皇之地把手伸进被子。
何开颜先是腰身一痛,再是身前。
她闷哼一声,扯起他的手丢去去,气呼呼地瞪:“衣服什么时候才能送来?”
“六点。”白瑾川想感受的都感受到了,气定神闲收回手,毫不犹豫地回。
那岂不是要等他下班,她才能穿上衣服?
“你故意的!”何开颜忽地蹭起来,抄起枕头往他身上砸。
她气晕了头,一时没顾得上自己此时的状态。
那可是寸缕不着。
白瑾川轻松躲开枕头,趁机将她打横搂入怀中,视线直白地扫过她全身,好整以暇问:“又勾我呢?”
“我倒是没问题,但你还可以吗?”
何开颜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,一边骂他,一边挣扎着要缩回床上。
白瑾川全力圈紧,不给她逃脱的机会,似乎纯粹是为了满足她,勉为其难地说:“那就再mo一会儿。”
何开颜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像个玩偶,快要被玩坏了的那种。
他知道她下面伤了,先前上过药,没有最过分,但她还是弄脏了他的西服。
不比她,这间休息室的衣帽间里,有白瑾川太多备用西服,他冲洗完,换上崭新一套,又是一派光风霁月,有模有样。
何开颜同样清洗好,蜷缩进被子里,寻找安全感。
她望着他往外走,见他如常挺阔,恍若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的背影就更加窝火。
这一怒意持续良久,直至晚间回到明景苑,她还不乐意搭理他。
何开颜比任何一晚上都要早去洗漱,不到十点就躺床上睡觉,哪怕根本不可能睡得着。
没隔多久,白瑾川也躺下来,习惯性地从身后拥住她,肆意地让清浅沉木香笼罩住她的上上下下。
两人这一天闹过太多次,何开颜几乎是一接触到他热意更甚的皮肤,就有一种被压至下方,予取予求的滚烫战栗感。
她反射性挥动胳膊掀他一下,唯恐他又要按着自己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