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应了声,“好的,今天您来律所吗?”
“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吗?”
“没有很重要的。”
“那明天再说。我还有事,你们处理好给我发文档。”
说完话,季叙挂断通话,关上电脑。
他把手从韩秋雨穴里抽出来,拎着人坐在桌上的空位,一巴掌扇在她大腿上。
“死孩子,阿姨还没走。”
韩秋雨扯了扯自己的裙子盖住腿,撇了撇嘴。
季叙站起来擦干净手,把餐具盘子都收拾了,“把牛奶喝了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他都端着盘子走过去了,又折身回来,“喝了长身体,听话。”
韩秋雨跳下桌子,坐回椅子上,“我这个年纪需要长身体吗?”
季叙垂下眼,似乎在思考,感觉嘴里的话太龌龊了,笑着端着盘子走了出去。
韩秋雨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在桌上翻出他的烟盒,捏在手里到处找打火机。
她点了烟坐在椅子上,拿手机给老爹的助理打电话。
助理最害怕的就是接到大小姐的电话,隔着手机都能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韩秋雨只是问了他看的房子地址,助理松了口气,然后把定位发给了她就挂了电话。
季叙回来的时候她在看手机,他莫名感觉眼皮跳的厉害,“阿姨走了。”
韩秋雨抬起头看他,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。
洗脸的时候她又接了个电话,是朋友约她出门喝酒。
季叙站在门口,目不转睛的盯着她。
“不去。”
“怎么了好姐姐,转性了还是有别的约了?”
“家里长辈不许出门。”
“哦哟那可不得了哦,你爸都没管这么宽吧,谁啊?”
“就一神经病,少问。”
“好吧好吧,下次约,爱你哟姐姐。”
“恶心死了。”韩秋雨嫌弃的翻白眼,挂了电话。
季叙走进去,拿起台上的梳子替她梳头发。
韩秋雨没反抗,静静的看着镜子,“你没点正事要做吗?”
他抬起眼,在镜子里和她对视,“你现在就是我的正事。”
她又翻了个白眼,低下头接着洗脸。
絮絮叨叨磨磨唧唧,烦死人了。
“你刚才是故意的?”季叙把她发尾毛躁的头发梳平。
“少装正经了,你巴不得吧。”韩秋雨擦干脸上的水渍,不耐烦的把头发拨到前面。
季叙手按在她后颈,摩挲上面还没消下去的吻痕,“做那种事最好别让别人听见,你没有办法保证每个人都和我一样会对床伴有责任心。”
韩秋雨冷哼,“谁会像你一样喜欢听别人自慰。”
手绕到前面扣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镜子,“秋雨,我真是无心的,没有那种爱好。”
韩秋雨跟他站一起勉强够到他肩膀,小小一个人完全被高大的身躯笼罩着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