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后都是无心的?无心把我扣在床上,无心的把我身上掐的全是伤,还是无心把你那根东西插进我身体里?”
“所以我说了,少被人听到你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,作为血气方刚的男性,很少有人克制得了。”
韩秋雨眼底的讽刺毫不掩饰,“得了吧,这么大年纪了还血气方刚,没早泄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季叙用手蹭了蹭她的脸颊,“我早泄吗?”
她哑口无言,偏开了头。
他其实很喜欢韩秋雨床上床下两副面孔,很有征服欲。
只是有时候这孩子说话太扎人了,说不了两句就攻击年纪,偏偏他就在乎这个。
季叙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,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瓣,然后很认真的在思考心跳的时候是被她扎痛了还是真的动心了。
说不清楚,也很难分辨。
他这个年纪了,总不能像个半大小子被小姑娘撩拨的三言两语就心动不已。
更何况这死孩子哪里是撩拨,明明是挑衅。
趁他分心,韩秋雨猛的推开他,跑进房间关上了门。
季叙对着镜子把她弄乱的地方重新整理好,但是一直狂跳的心脏压不下去。
他手指在她的毛巾上擦了擦,按住了同样狂跳的兄弟。
太要命了。
……
韩秋雨一直窝在房间里,季叙也没打扰她。
日落西山的时候她出来找东西吃,季叙正在阳台收晒干的床单。
韩秋雨实在理解不了他的行为,每回做完他都要把两个人洗干净了,还要把床单也洗了,里外里打扫一遍收拾整齐才肯睡。
强迫症也太严重了。
这都不属于强迫症了,这是病啊,为什么不治?难道是已经无药可医了?
季叙看着她把早上做早饭剩的面包吃完,然后关爱病人一样的看着自己,奇怪的低下头到处看看。
韩秋雨笑的很轻蔑,越来越想逼疯这个神经病。
天黑以后,季叙在房间整理工作文件,韩秋雨在客厅看动画片。
蜡笔小新欢快的BGM在客厅里回响,季叙本能的觉得有点吵,按了按耳朵,戴上了耳机。
和同事确定好工作细节,杂乱的文件也分类整理清楚,定好了今晚和明天的时间安排,耳机里原本轻缓的音乐却越来越刺耳,季叙疲倦的揉了揉眉心。
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下,端着水杯去客厅接水。
韩秋雨没在客厅,动画片还在放。
季叙关掉电视,接满热水,站在安静的客厅里缓了缓,放下手机的水杯。
越安静的环境越让他心慌,走回房间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韩秋雨紧闭的房间门。
他打算上个厕所,开灯的时候习惯性看向平时放洗漱用品的地方,只看了一眼就转身上厕所。
恍惚他觉得刚刚看到的地方好像少了点什么,他回头仔细看了一眼,韩秋雨放在那的东西已经空了。
心脏猛的跳了一下,尿都不想尿了,他打开了镜子边的柜子,韩秋雨放在那的护肤品也没了。
穿好裤子,他跑出卫生间打开房间门,果然也空荡荡的。
脸无端的抽搐了一下,季叙捂住脸,终于知道自下午开始,心脏和眼皮为什么一直在跳了。
也知道客厅动画片的声音为什么会这么大了。
他顺了顺头发,吐了口浊气。
这算离家出走吗?
死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