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要登机了杨依:我尽量吧韩秋雨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,感觉很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她正烦着,发现那个很眼熟的人在打量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陈东昕看到她的眼神,痛苦的捂住脸。
正痛苦着,傻……人有傻福的老板又发了条微信。
氢氧化钠:你说的绊住就是找人把人家车给蹭了?陈东昕,你到底想不想干了不想干了,真的不想干了。
当年应聘的时候没说要帮老板谈恋爱的。
看到韩秋雨起身往厕所走,陈东昕如释重负,抓紧时间和老板汇报情况,然后小心翼翼的跟上。
还没进厕所,季叙就从天而降,抓住陈东昕往角落里躲。
韩秋雨上完厕所出来正在洗手,身后走过来个人,她往边上挪了挪。
抬起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看到身后的人又有点眼熟。
看到脸的时候,那何止是眼熟,简直是刻骨铭心。
她张嘴正要喊,季叙从怀里取出一块白布,捂在她的口鼻上。
甚至没挣扎,甜丝丝的气味就从鼻腔进入身体,就几秒的时间,她就浑身抽力的倒在季叙怀里。
厕所里来来去去人太多了,季叙把白布收起来藏好,抱着韩秋雨往停车场走。
苦命打工人拎着韩秋雨行李箱跟在老板身后,像个贴身保镖似的送两人到停车场,目送他们上了车,狠狠松了口气。
等季叙离开机场,陈东昕又要处理晚到的杨依。
哎……
命苦。
……
韩秋雨是被太阳晒醒的。
麻醉药带来的短暂失忆让她愣了很久。
窗外的太阳很烈,她坐起身抬起胳膊挡住阳光观察。外面只有一些错落的别墅,远处除了连绵的山几乎只能看到一些高楼的轮廓。
她第一反应是在山里。
可是窗外最近的别墅也看起来不像是山里建得起的样子。
韩秋雨把视线投到房间里,一整面的落地窗,一整面墙的书架,每本书都按颜色分的整整齐齐,边上的书桌更是整齐的像个四方的箱子。
床在房间正中央,其他地方都是空的,甚至听得见呼吸的回声。
有点舅姥爷在香港的半山别墅的意思。
问题是这里也大的太夸张了。
她想下床动一动,可是身体没力气。
断片的大脑逐渐有了一点碎片的记忆。
她不是应该在西安旅游吗,这他妈是哪里?
哦,又是那个挨千刀的季叙。
韩秋雨想站起来,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,一下地就平地摔了一跤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动静很大,因为是季叙跑进来把摔在地上的韩秋雨扶起来的。
“麻药劲儿大,你坐着缓缓吧。”季叙把她扶到在床边坐下。
季叙在想她会有什么反应,看到她恹恹的眼神,有些错愕。
他以为她会站起来扇他一耳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