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雨倒在床上,疲倦的闭上眼睛。
静静坐了一会,季叙伸手摸了摸她的脚踝,被她踢了一脚。
“你等死吧季叙。”
“我说的话还作数哦秋雨。你猜你父亲几天能发现你不见了?”
没踢动他,韩秋雨就坐起来推他,“你滚开!滚开!”
推不动。
韩秋雨气急,一拳一拳捶在他身上,“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季叙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抱在怀里,头按在心口的位置,让她贴近那个痛的一直跳的地方。
“你听,这里一直在跳。”他抱着她,手抚摸着后脑勺,“因为你这里疼的要裂开了。”
“你他妈有心脏病就去治!疯子!”
脸颊能明明白白感受到他柔软的胸肌,闷的有点喘不上气了。
季叙把她抱在腿上坐着,捧着她的脸亲了亲,“我教训过你了,出门要跟家里人道别的,秋雨。”
“你,算老几啊你!”韩秋雨想从他身上起来,但是他按在腰上的手重的像块石头。
她只好坐下,闭着眼睛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思考要怎么离这个疯子远一点。
季叙伸手抚平她的眉头,“坐一会吧,下次我不用这么重的药了。”
韩秋雨正在等软绵绵的四肢恢复行动力,房间门“叩叩”响了两声。
季叙把人往怀里揽了一些,伸手挡住了她可能会被看到脸的角度,“进。”
门打开了,两个人一前一后推着个小餐车走进来。
站在前面的人恭敬的弯弯腰,“季先生,餐食都帮您准备好了。”
“辛苦了,收拾完你们可以离开了。”季叙护着怀里不怎么安分的人,勉强笑了笑。
两人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,说完话就离开了房间。
韩秋雨感觉压在身上的力气小了些马上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头,一扑腾差点从他身上掉下去。
季叙无奈的把人拉住,“别闹了,吃口饭吧。”
开了七个多小时的车把人从北京带来内蒙,季叙累的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,她再折腾一会,季叙连绑她的想法都没了。
“我不吃!”
季叙伸手把餐车拉过来,“我喂你吃吧。”
以他的教养和习惯肯定不会在卧室和床上吃饭,只是韩秋雨现在不太安分,习惯再拧也得为了她改一改。
餐盖掀起来,食物的香气溢出来,韩秋雨肚子老实的咕噜叫。
她抿了抿唇,回头看向餐盘里香气扑鼻的菜。
大小姐吃过不少好东西,一眼认出来一盘是顶级雪花牛排,另一盘是海胆黑松露炒饭。
韩秋雨咽咽口水。
季叙把她抱起来坐身边,把两块牛排分好,餐具递给她,“吃吧,请厨师做的,不会下药的。”
她不动,季叙就切了一块递到她嘴边,韩秋雨张嘴咬了一口,乖乖的吃了。
“……”犟嘴归犟嘴,这家伙还挺会吃的。
又看到她吃饭的时候两个腮帮子鼓起来嚼嚼嚼,季叙感觉什么都值了。
吃完牛排,他盛了半碗饭喂她吃完才把东西都挪出去,自己回餐桌上把剩的吃完。
餐厅里静静的,只有一个长期维护这个家里卫生的保姆站在边上等他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