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叙回头看了看,想着她还不知道房间里藏了个人,把食物嚼完才开口,“魏姨,给你放两个月假吧。”
保姆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,但是主人家的事她又不太好过问,点头应了。
“我父亲回来过吗?”季叙放下餐具,不太放心的打探一下。
保姆如实回答,“老先生这两年都没回来过。”
他轻轻笑了笑,“帮我把碗洗了之后你就回去吧。”
……
韩秋雨站在窗边,在辨识外面的建筑。
季叙走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想着躲。
他走到她身边,从兜里把烟盒摸出来,叼了支烟在嘴里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韩秋雨一阵恶寒,把手抽回来就躲开了。
季叙把烟点燃,“别乱跑。”
她又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居然敢光天化日的在机场绑人。
果然能和她老爹认识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。”季叙吐了口烟,目光晦涩,“出门要注意安全,知道了吗?”
韩秋雨烦躁的咬舌头,舌钉在牙齿上碰撞叮叮当当的响,“你这话和让被强奸的女生多穿两件衣服有什么区别?你也不怕下拔舌地狱。”
季叙皱了皱眉,“我从来不给强奸犯做辩护,没说过这种话。”
“这是你强奸绑架的理由吗?”
他继续抽烟,走到床边把烟灰弹进床头柜放着的烟灰缸里,“秋雨,好好说话对于你来说很难吗?”
韩盛老说她叛逆不服管,季叙是相信的。
韩秋雨觉得很难和这个神经病沟通,所以说话做事都很野蛮,“你不配我好好和你说话。”
想起最开始认识的时候,小姑娘装的那么乖,季叙有些想不通。
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讲,面对长辈的时候装乖是因为不擅长或者说不愿意和长辈多交流,就会把自己装的像个心智不健全的小孩,让长辈默认“听话懂事”这样的形象,从而避免说教和刁难。
韩秋雨在季叙面前完全不需要装,她性格娇纵任性,脾气暴躁易怒,生活习惯恶劣,抽烟喝酒还有混乱的男女关系,韩盛是一句不落的嘱咐过的,季叙早就有心理准备。
所以季叙想不明白,一个形象已经破产的大小姐,为什么还装乖。
仔细想想,可能是她觉得自己还有需要维护的形象。现在已经没有了,所以干脆懒得装了。
季叙把烟灭了,走到韩秋雨身边,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眼前,“秋雨,最后教你一遍,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“你又威胁我?!少蹬鼻子上脸了!”韩秋雨气的咬牙切齿,手腕被他捏的整条胳膊都软了,想反抗都反抗不了。
他把人拽到床边坐下,手伸到床头掏出一副连着长长锁链的手铐,咔哒一声拷住抓着的手。
韩秋雨脸色骤变,就这么被锁住双手,吸气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死孩子,乱发脾气可解决不了问题。”季叙捏捏她的脸,得意的笑出声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“你不知道我想怎样吗?”
韩秋雨感觉要被气晕了,崩溃的仰起头,“季叙,你简直是个神经病。”
季叙伸手解她的裤子纽扣,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对我负责吗?就不该想想我想要你负什么责吗?”韩秋雨话锋一转,声音听着也没那么硬气了。
他挑挑眉看向韩秋雨,好奇她能说出什么话来,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