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准含着那根东西,喉间漏出一声闷哼,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。
乳头被捻着,又麻又痒,他跪在那儿,含着那根东西,乳头被人捻着,身体热起来,腿间那点空落落的地方,也跟着痒起来。
“你看,”劝师说,“你的身体已经学会接住它了。”
劝师开始动。
他扶着顾准的头,不紧不慢地进出,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,又退出来一点,留给他喘息的空隙。
顾准跪在那儿,仰着脸,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,口红早没了,嘴唇被磨得又红又亮,嘴角挂着混了白浊的涎水,亮晶晶地往下淌。
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声,羞耻得头皮发麻,可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,那根藏在旗袍底下、丝袜里的东西,硬得发疼,隔着丝袜都能看见它顶起来的样子。
“嗯……呜呜……”他含着那根东西,发出断续的呜咽,手攥着裙摆,指头根根绷紧。
他腿间那枚玉塞不在里面了,可他总觉得它还含着……他的身体记着那个凉凉的、圆润的形状,一收一缩地,像在挽留什么。
劝师的节奏快起来。
顾准的嘴被撑得酸麻,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洇湿了旗袍的前襟。
他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,喉咙又痛又胀,可他停不下来……他没有得到停下来的命令,他甚至不想停下来。
“要到了。”劝师说,“接住。”
顾准还没反应过来,那根东西猛地顶进喉咙深处,抵住他的喉口,跳了几下,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他的喉咙。
他被呛得想咳,喉咙却收缩着,把那些液体一下一下地咽下去。
他尝到一股浓烈的腥咸,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。
劝师退出来的时候,顾准跪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,嘴边挂着一缕白浊和唾液混合的丝。
他咳了好一会儿,缓过来,跪在那儿,喘着气,嘴唇上还残留着那股味道。
他手里还握着那枚玉塞,凉凉的,握得紧紧的。
“咽下去了吗?”劝师问。
顾准张着嘴,伸出舌头……舌面上干干净净,只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。他点了点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咽……咽了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劝师说,“你看,你接住了。”他低头,看了看顾准手里那枚玉塞,“你把它含了一下午,现在又握着它。你什么时候想把它放回去,就放回去。”他说“放回去”的时候,顾准的穴口自己缩了一下,像是身体在替他答应:要放回去的,要放回去的。
顾准跪在那儿,低着头,看着手里那枚玉塞。
喉咙记住了那个味道,身体记住了那个形状,哪儿都忘不掉了。
他跪了一会儿,慢慢地,把那枚玉塞重新抵住自己腿间,一寸一寸地推回去。
凉意重新灌满身体的时候,他长长地、满足地叹了口气……像一枚果核,终于回到了果肉里。
“我……我硬了……”他忽然说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含着你的东西……我还把玉塞放回去了……我硬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劝师说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是不是……不正常……”顾准抬头看他,眼里全是慌乱,可他腿间的穴口正含着那枚玉塞,一收一缩地,像在说:我这样,很正常。
“我是男人……我怎么能……”他越说越急,腿间却把那枚玉塞夹得越紧。
“小顺。”劝师蹲下来,平视着他,“你记不记得,你第一次来的时候,我跟你说,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?”他说着,手指轻轻搭在他膝头,隔着丝袜,点了一下他腿间那枚玉塞的位置,“你嘴上说‘我怎么能’,你的身体说‘我就是这样’。你听谁的?”
顾准含着泪,点了点头。
他腿间含着那枚玉塞,凉凉的,贴着他的里面。
他点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……点头的,不是他的脑子,是他的身体:他夹着那枚玉塞,那一下点头,像是身体替他点的。
“你的身体告诉你,它喜欢被这样对待。”劝师说,“你的脑子告诉你,你是男人,你不该喜欢。你信哪一个?”他说“信哪一个”的时候,顾准的穴口又缩了一下,把玉塞往里吞了吞……身体替他回答了。
顾准张着嘴,答不上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……旗袍,丝袜,腿间那枚玉塞的尾羽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。
他一点都没有想把它拿出来的意思,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