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夹着腿,穴口一收一缩,把玉塞含得稳稳的,像它天生就该待在那儿。
“你信你自己的身体。”劝师说,“它不会骗你。它说舒服,就是舒服。花落何须叹……你心里那朵‘我是男人’的花,也该落了。”
顾准跪在那儿,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,腿间那枚玉塞随着他哭,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里面。
他哭了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,攥住劝师的衣摆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那……那我……我以后……怎么射?”他问出口,穴口又缩了一下,把玉塞含得更深……他的身体在替他问:没有它了,我怎么办。
“以后?”劝师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,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你今天先回去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说“以后再说”的时候,顾准的穴口又缩了一下,像在说:我不要以后,我要现在。
“我……”顾准仰着脸,眼睛红红的,腿间夹着那枚玉塞,把它夹得紧紧的,“我想留下来。”
劝师沉默了一会儿:“留下来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顾准说,“我就是……不想走。”他说完,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枚玉塞……他不想走,是真的。
他含着它,含了一下午,含到它像长在了他身上,他现在,舍不得把它吐出来了。
他的穴口一张一合,把玉塞吞得深深的,像怕它跑掉。
劝师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最后他伸出手,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替他把旗袍的领口理好,又擦了擦他嘴角残留的白浊:“那就再坐一会儿。坐够了,自己回去。”他擦他嘴角的时候,指腹擦过他下唇,顾准的腿根又软了一下,穴口把那枚玉塞吞得更深……他忽然知道,自己明天还会来,后天还会来,他会一直来,直到有一天,劝师不再让他回去。
顾准坐在蒲团上,抱着膝盖,旗袍的下摆铺开。
他坐了很久,久到灯影都挪了位置。
他站起来的时候,腿还是软的,腿间那枚玉塞还在里面,凉凉的,稳稳的。
他扶着墙走出门去,没有把它取出来。
他走一步,那枚玉塞就动一下,像一个温热的、会跳的东西,在他身体里走。
走到巷口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的门。
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……刚才劝师让他咽下去的时候,他没有想过“要不要咽”。
他的喉咙自己动了。
还有那枚玉塞,劝师说“你什么时候想放回去就放回去”,他也没有想过“要不要放回去”……他的手自己动了,他的穴口自己张开了,他的身体替他做了所有的决定。
他想不起来,自己是什么时候,开始习惯用“顺一顺”来回答所有问题的。
想不起来,是什么时候开始,进门先换衣服的。
想不起来,是什么时候开始,觉得那件旗袍穿在身上,比衬衫舒服的。
他只知道,自己腿间正含着那枚玉塞,走一步,它就轻轻地动一下,像一小团温热的、活的东西,在他身体里走……他走得越远,越想折回去。
他站在路灯底下,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变成另一个人。
可他想不起来,是从哪一天开始的。
他只知道,自己腿间那枚玉塞凉着,温着,提醒着他:你已经回不去了。
就像那朵花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落进水里的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。
那股腥咸的味道还在,贴在舌根上,像一枚小小的、咽不下去的印记。
他腿间那枚玉塞还在,凉凉的,贴着他的里面,像另一枚印记。
他转身,走回那条巷子。
“劝师。”他站在门口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软软的东西,“我明天……还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