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又准备呆几天?还是……睡一觉,明天就走?”匹兹堡把门锁好,坐到了我身边,语气里没有刚才吃饭时的轻松,“悬赏你的那个约克城家族,她们家主我可知道,那可是个大美人~悬赏条件又这么奇怪,你是不是去沾花惹草了?”她的语气带些幽怨。
“我……”我刚准备解释,她温热的唇覆了上来,堵住了后面半句话。
“嘘……你跟她怎么样我不管,但跟我在一起那你眼里就只能是我。”说完,她把我压倒,跨坐在我身上,那件极低领口的露肩白色连衣裙被她随手一扯,那对巨大的奶子便坠了出来,乳头早已挺立。
“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呢~?亲·爱·的~~?”她素手下移,轻而易举地解开我的腰带,一把把我的裤子扯下去连带着白天的尘土扔到一边。
“呵呵~看来你对我的思念也不是假的~”匹兹堡单手拨弄着我挺立的阴茎,另一只手则是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,将脸凑了过去。
湿热的口腔一寸寸将我吞没,感受到她的小舌在上面游走舔舐,细细拨弄着马眼,将里面率先流出的精液舔舐干净。
她没舔很久,感到我腰眼发紧时便松口了,她用指腹轻轻堵住。
“射到我嘴里太浪费了。”她将手指上沾到的一点送进嘴里,掀起裙摆,穴口已经湿透,被她两根手指拨开。“要射就射到这里。”
匹兹堡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,一点点地坐了下去,坐到一半时突然沉腰,整根吃到底。温暖的穴道包裹着我的阴茎。
“啊~~!”匹兹堡脸上的红晕一点点加深,然后她动起来。
先是慢的,后来一下比一下重,像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从身体里砸回去。
她伏在我胸口,发丝扫过锁骨,房间里只剩床架响,壁炉里未燃尽的木裂声,还有她放浪的喘息声。
我想起了她——约克城。
那晚她被我拿走第一次之后也是这样。抓着我的背,一声不吭,只把我往最深的地方按。
“你又想谁了?嗯~?”匹兹堡停了,只是含在最深处,左右磨了一下。“是在想……那个约克城吗?”声音不大,却很清楚。
“没有……我——”
“你不用解释,我自信我的身体不会比她差!”匹兹堡重新坐了起来,她的奶子也随着身体晃动。
她又快又狠地吃,每一下好似在问同一个问题。我想开口,被她坐断;再想开口,已来不及。
“射!”她咬着牙,近乎命令,“全给我!别浪费!我看全给你榨出来你还想不想她!”
腰部一松。
精液尽数涌进她体内。
她绞着不放,又磨蹭了几下,把最后那一点也挤干净,这才撑着我坐起来。
低头一看,精液正从她的穴口缓缓滴落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射的还真多呢……”匹兹堡站了起来,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没入靴筒。
她在床沿坐下,将高跟靴蹬掉,筒边白色流苏被粘连在一起,足弓上还沾着刚流进去、已经微凉的白浊。
“这双鞋穿不了了……或者……”她又看向我。“继续穿着?你以前不老让我踩着你的精液走路吗?”
“今晚别,”我摇了摇头。“洗漱,换房。”
她哼了一声,还是把靴子拎到一边。
洗漱完已是深夜,这个房间的床单已经用不了了。我们换到隔壁房间休息。
走廊尽头,那间刚开过的客房门缝底下,灯灭了。
久违地睡了个好觉,再次醒来枕边人已经不见。只有一套干净的衣服整齐的放在床头。
换上衣服下楼,厨房传来煎培根的香气。
大厅里只有昨晚那个住店的客人,是个小麦色皮肤,白色长发的女人,腰上别着的左轮擦得锃亮,深蓝色的披肩被她卸下来和帽子叠放在一起,此刻正吃着盘子里的焗豆子和干面包。
我拐进厨房,看到正在炉子上忙活的匹兹堡。
今天的她分外贤惠,平时散着的浅灰色秀发也被扎成了高马尾,露出白皙的脖颈,脚上没有再穿昨晚那一双靴子,而是踩着一双棕色小牛皮高跟穆勒鞋。
“匹兹堡?”我绕到她后面,看着她给培根翻面。
“懒虫,终于舍得起床了?”她没回头,没好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