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后面抱住她,闻着她好闻的体香,手却不安分地溜进她的衣服里。
“哎呀!做饭呢!想要的话一会!”她把我的手打掉,转头去煮咖啡去了。
煎锅里的培根和鸡蛋散发出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厨房,架在火堆上的大锅正在烧水。
“你的马还在外面呢,贝尔刚给它喂了些草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什么时候走?”匹兹堡转过身来,酒红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,微微嘟起的嘴唇诉说着她的委屈。
“这么盼着我走?”我失笑道。
“你上次不告而别你知道我哭了多久吗?”匹兹堡的眼眶红了,轻轻锤着我的胸口。
“抱歉……”我将她搂在怀里。“我这次会多陪陪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的鬼话也就骗骗我了……”匹兹堡把我推开,又转头看炉子去了,“出去坐着吧,饭马上好。”
出去之后,看见大厅里那个白发姑娘正在看今天送过来的报纸。我回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这时,大门外响起了马车的声音。
扎着麻花辫的白发女孩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“匹兹堡小姐!今天的牛奶!耶?你回来啦?”法戈见到我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跑过来捏了捏我的脸,“嗯,是活的。”
“当然是活的,走吧,牛奶我来搬。”我隔着帽子摸了摸法戈的脑袋。
“哎呀头发乱掉了。”
出去帮法戈将马车赶到后面的仓库前,开始卸车。
餐桌那边的女人往这边瞥了一眼。
“你这小身板能扛得动吗?还是我来吧。”说着把法戈肩上那一桶牛奶接了过来,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你变温柔了。”法戈想了一下突然蹦出这么一句。
“我一直很温柔。”
“可是你以前插我的时候那么粗暴。”
“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!”我把牛奶放到仓库架子上。回过头又见法戈凑了上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来的路上听见好多人都在谈论你的悬赏,你这几天要多加小心,如果有什么事我会想办法提醒你的。”
从仓库里出来时撞到出来找我的匹兹堡。
“匹兹堡小姐,今天的牛奶指挥官给你搬进去了……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匹兹堡盯着法戈看了一会。“那你慢走。”
法戈驾着马车离开了。
我看着匹兹堡有些不知所措,她戏谑地看着我。
“居然没把她办了。”她甩下这么一句话便回头进屋了。“饭要凉了。”
坐在桌上的时候,匹兹堡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我。
桌子底下,匹兹堡的脚不安分起来,鞋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裤腿,最后落在我的腿间。
“看见那姑娘又硬了?看来昨晚我还是保守了。”匹兹堡踩了两下,眼里闪过危险的光。
“别闹……”我开始四下张望。
“别看了,那白发女人出去了,贝尔我也让她买东西去了,这也没人会来。”匹兹堡说着准备钻到桌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