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!你让我买的东西我买回来啦!咦?你们怎么这副表情?”贝尔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旁边有些愠怒的匹兹堡。
“没什么……你买什么去了?”
“老板娘说你的枪里没子弹啦,我去给你又买了点,还有别的调料啊药品什么的。”贝尔把自己抱着的纸袋放到桌子上,把买到的几盒子弹递给我。
都是我常用的。
匹兹堡,你这家伙……记得这么清楚……
我从腰间掏出那把布满尘埃的左轮,拨开弹巢,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。
“贝尔,去给他把保养用的东西拿来。”匹兹堡对着贝尔说道,把我面前的空餐盘拿走了。
细细拂去上面的灰尘,重新上油,将子弹填入弹巢,转了两圈。
“一把传奇的枪,不是吗?”旁边不知何时,昨天那个白发女人坐到了我旁边。
“这就一把普通左轮,有啥传奇的。”
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传奇——的枪。”那个女人从兜里掏出被折的皱巴巴的赏金令,我的头像赫然出现在上面。
她背后,匹兹堡已经从吧台底下取出枪对准了她的脑袋。
“嘶……”我转过头盯着她,“所以,你是来拿我换赏金的?”手已经握紧了枪把。
“比起那些钱,我更想要——你。”
“我?”我一头雾水。匹兹堡握枪的手紧了紧,眼神凌厉起来。
她把赏金令挪开,露出下面那张被裁剪下来的报纸。
上面印着的是我几年前独自一人剿灭一伙马匪的事件。
她又从腰包里掏出一沓子裁剪下来的报纸,都是我过去干的那些事。
“从我第一次看到报纸起,你的名字从来没缺席过。我想看看你值不值得我追随。”
“可是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印第安纳,现在认识了。”这个自称印第安纳的女人说完便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了。
我开始翻看她留下的那一沓报纸,一张一张的翻,回忆也随之涌来:帮鲁尔公司抢铁路项目那次,去对家把人全办掉了,还差点栽在那……
匹兹堡凑了过来,拿起那张新的悬赏。
“赏金又涨了,你到底怎么着人家了?”
“……把她们家家主……第一次给拿了……”我没想到约克城为了把我抓回去能舍得下这么大血本。
“你真是走到哪都要祸害一下人家小姑娘。”匹兹堡放下那张悬赏,白了我一眼。
天色黑了下来。
“所以,你准备让她跟着你吗?”匹兹堡躺在我身边,单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“咋可能,我都没见过她。”
“哼,你啥样我最清楚了。”她的手探进我的裤子里,握住,像是在确认着什么。“你就这样。”
油灯摇曳,将她浅灰的马尾打到墙上。
“她拿出来的那一沓报纸,你翻的时候很着迷。”她的拇指在最顶端慢慢刮了一下,“枪口对着脑袋……还敢把‘想要你’三个字摆上来——这种女人,你会赶她走?”
“我可没答应她。”
“所以今晚先把帐结清楚。”匹兹堡跨上来,膝盖分开跪在我两侧,另一只手将睡裙下摆拢到腰上。
将我的手放到她后面。
“你不是老惦记这儿吗,今晚给你。但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我指腹碰到那里时她肩膀缩了一下。干,热,跟昨晚湿软的地方完全两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