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准备?”
“抽屉,第二个。”她把头别过去,呼吸已经不稳,“别装绅士。你走的那几个月,我想过这个。想过你要是再回来,就让你从另一个门进。”
油没多少,我挤到手指上,往后送。进第一个指节时,她咬住下唇,没叫。额头死死顶在我锁骨上,发丝扫过昨晚留下的牙印。
“疼就说。”
“少废话,让你进你就进。”
第二指进去时她还是没能压住声音。短,哑,不像昨晚那种浪。我停住了,她自己晃了两下,适应了,点头。
“进来,慢点。”
阴茎插进去的时候明显比手指紧得多。刚没过前端,她整个人僵住,指甲已经嵌进我肩膀里。
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响了一下——不是门,是地板,有人在里面走动。是印第安纳租的房间。
匹兹堡听见了。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腰又沉下去一节,把剩下的阴茎吃进去,疼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圈。
“哼……她还没睡。”她贴到我耳边说,声音发颤,却在笑,“让她听着,能把你留下的,可不是那一沓纸片。”
我开始动。
只能慢,每抽出一点,她的小腹就紧一下;每进到底,她就把脸埋进我的脖子,把疼嚼碎了咽进肚子里。
直到第三次她才松开牙,吐出半句骂,随后又变成催——不是浪,是不许停。
“别去想她。”她说,“今晚你只能看着我。”
走廊那盏灯灭了又亮,像有人经过。
她忽然伸手捂住自己前面,不让我改道,只把后面又往我身上送。
紧到发疼的地方终于肯让一点,热意从交合处往上爬。
我要开口,她先一步按住我的嘴。
“别射里面。”她喘着命令,眼还是红的,“拔出来,射我背上。明天她下楼,看见也没关系——看见也不许问。”
最后几下她自己在抖,却没让我换地方。抽出的瞬间她咬了一声,精液打在她后腰和睡裙皱起的边上,顺着脊沟往下淌,停在腰窝。
她没有立刻躺下来。撑着床沿坐到一边,睡裙也没拉下来,只是把头发重新扎紧,像把一场没做完的事收进头绳里。
走廊那头,脚步停了。门缝还亮着。
“洗你的。”匹兹堡把毛巾扔过来,自己先下床,赤脚踩过木地板,“明天,让她滚,或者让她跟。你自己选。选之前别再在我店里翻她的报纸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她去对面房洗,水声很响。
我躺着,枪躺在地上,弹巢是满的。尽头房间那盏灯终于灭了。账今晚只结了一半。
走下楼的时候,还是培根的香味,匹兹堡已经把头发重新扎好,眼眶上的红也消退了,只是走路的姿势比往常小了点,穆勒鞋跟磕在木地板上,轻,却比往常更密。
印第安纳坐在昨天那个地方,面前还是焗豆子和咸面包,旁边是昨天我翻过的那一沓剪报——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。
她抬起头看了看我,又转过去看向灶台,目光在匹兹堡腰上停了半秒。
她察觉到了。
“早。”印第安纳率先开口,声音很平。
“早。”匹兹堡把盘子放下,没坐,手撑着椅背。“昨晚睡的如何?楼上那几块地板有年头了,爱响。”
“嗯。”印第安纳掰下一块面包。“响过,水龙头也响过。”
空气顿了一拍。匹兹堡笑了一下,不否认。
“既然听见了,那也省得我去解释了。”她把咖啡推到我面前,指关节轻轻地敲着杯沿,转向印第安纳,“现在选,跟,还是走。跟的话,不要再让我看见那张该死的纸;走的话,马厩出门左转。”
“我来不是为了那张纸。”印第安纳看着我,“我来看他值不值得。昨天,我已经看完了。”
“看完了什么?”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