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我能去找你吗?”
“你不一定找得到我。”
“那我就一直找。你既然要了我,就别想把我甩掉。”她凑过来吻住了我。
我把毯子扯了一些出来盖到她身上,她趴在我胸口,呼吸已经均匀。
醒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从帐篷缝里照了进来。梅克伦堡缩在我胸口,粉色长发乱七八糟地散在我身上,角靠在我脸上。
她睁开一只眼。
“嗯~天亮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头儿会不会发现……”
“现在才想到?”
她一下清醒了。
“完了!”
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找帽子。我躺在毯子上看着她折腾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呜~!”
梅克伦堡抓起帽子扣到头上,结果两根角没对准位置,又赶紧摘下来重新戴。
等我们一前一后到营火旁边的时候,印第安纳正坐在火堆旁吃早饭。
其他成员已经吃完开始忙活搬家了。
“哟!这么个守夜呐?守到帐篷里去了?”印第安纳一脸坏笑。
“你小声!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梅克伦堡脸唰一下红了。
“我还没想呢。”
我坐到印第安纳旁边,一把拿过她手里的面包。
“?”她愣了一下。“你一定要吃我的吗?”
“方便。”我照着她的咬痕咬了下去。
“色胚。”
梅克伦堡看到鲁梅过来,跑开了。
“她跑什么?”鲁梅望了梅克伦堡一眼,把我那两把长枪还了回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准备明天拔营。你们?”
“那我们也明天走。”我站起身来,拍掉身上的面包屑。招呼印第安纳去检查我们自己的行李。
太阳落山,这片营地已经拆得差不多了,货车腾出了一块地方给伤员,有自己目标的拿了自己的物资已经骑上马走了,剩的人不多,营地一下子空旷了。
“陪我喝两杯?”一只瓶子贴到我的脸上,不冰。
营地没有往日的熙熙攘攘,甚至是死寂。
“你……可以留下吗?”鲁梅灌了一口酒,问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又是这种问题。”
“又?”
“呃……不是,我意思是这个问题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?”
“我……嗯。”她的头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