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留下?”她又把头抬起来,有些期待的看着我。“我不会留的。”她又低下去了。
“你可是她们的老大啊,情绪这样表露出来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她们又没见过……再说了,你觉得我想当老大吗?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?”
“我只是到了这一步还在硬撑而已……最开始我们团没几个人,我也是凑巧有些本事,领着她们抢抢商人,跟别的帮派打架争地盘。”她又灌了一口酒,“后面加入的人越来越多,死去的姐妹,新来的姐妹,战斗的烈度也越来越大……当我意识到压力的时候……没有退路了……”她猛地喝完最后一口,把瓶子扔了出去。
瓶子砸到石头上“啪!”的一声碎了。
“所以我被绑到这还帮了你一把?”
“嗯……我一直觉得我是她们的头,我要给她们负责,一直没想过她们也是有自己想法的……直到你给我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“真肉麻,那你之后呢?不做土匪了准备干什么?”
“我肯定先想办法给死去的姐妹复仇,然后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不想了,没有目标就像我一样到处游历吧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鲁梅又沉默一会,转过头看向我。“你不是让我别总是替别人活吗?”
“嗯。”我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我现在不是她们的头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自己。”
我的衣领又被拽住,这次覆上来的是另一双唇。
酒味扑鼻。
她的银发扫过我的脸颊,她的舌头闯了进来,带着酒味,缠住我的舌头不让松。
我退后一点,她追上来,我急忙撑住身子,那瓶没喝完的酒倒在地上,全放生了。
“鲁梅。”
“嘘。”她把我拽进她的大帐篷里。
帐篷的帘子落下。
她把披风从肩上甩下一半,披风下摆的流苏扫过靴筒。
红衬衫被皮带勒紧,奶子从领口挤出来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。
腰侧左轮还挂着,她自己抽出来丢到箱子上。
帽子掉下去。
银发散开。
我的手碰到眼罩边缘,她按住我的手,停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摘吧。”她说,“今晚看清楚。”
带子解开。
下面那只眼好好的,和另一只一样红,只是见光时眯了一下。
两只眼睛一起盯过来,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。
现在知道她为什么带眼罩了。
“别一副见鬼的样子。”她低声说,“戴上是给她们看的。现在没有她们。”
红衫是她自己拉开的。
扣子崩开两颗,胸弹出来,看着就沉。
我双手覆上去,很热,从下托住,拇指碾过乳头,她银牙一紧,没叫。
皮革裤子被她自己褪到腿根,没全脱,挂了一边在靴子上。
大腿跨在我两边,马刺碰到床柱,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