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自己低头吃掉。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,吃完才抬眼。眼罩还在枕头边,两只红眼睛都看着我,没有羞涩,只有一点泪痕和做完之后的冷静。
弄了好一会儿,腿根终于不往下淌了。
她用还带着点水光的手把红衫下摆胡乱擦过大腿内侧和穴口,然后把那件不能再穿出门的红衬衫扔到角落,从箱子里翻出来一件黑的披上。
眼罩重新拿起来,带子在脑后收紧。
两只眼睛重新变回一只。
帽子扣回去,骷髅头状的装饰钉在檐上。
枪插回套里。
那个头儿又回来了。
站在帘边时她顿住,没回头。
“这次吃掉,是因为我还是她们的头儿,我不想让她们闻出来。”声音已经恢复平静,带着她的威严。
“下次再见——我让你把种留在里面。听懂了就走。晚上回你自己帐里睡。”
又补了一句,声音更低。
“真要能再见,就灌到最里面,让我含着上马。”
帘子落下。床上留下湿痕、她的体温。帐里还剩一点味道。
我坐了片刻,把她掉在地上的披风搭回箱子上。
“指挥官!”从帐篷里走出来时,梅克伦堡把我叫住了。“你们明……你怎么从头儿的帐篷里出来了?”她探头看见我后面鲁梅的帐篷。
“跟你的头儿谈了点事情。”
她鼻间耸了耸。
“哦~~谈事情呀?”
“……你刚说我怎么了?”
“哦!你们明天走的时候记得叫我,我想给你送行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啦!可不要偷偷走哦!”
次日清晨,天气还算凉爽,我跟印第安纳来到拴马的地方,后面跟着睡眼惺忪的梅克伦堡。其他人还在睡梦中。
“再检查一下,没什么漏的就走吧。”印第安纳又翻了一遍行李。
“没啥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正要跨上马的时候。
“准备偷偷溜走?”鲁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后面,她的眼眶有点红。“我送你们,免得你们迷路。”
清晨的灰木岭还笼着一层薄雾,我们把身上的毯子又裹紧了一些。
鲁梅骑着马在前面引路,梅克伦堡跟在我旁边,我们都沉默着。
沿着这条破路走了很久,太阳慢慢升高,雾气也越来越薄,直到前面的林子逐渐稀疏。
大片的草地出现在面前,再往前,就是那条通向岭东的路了。
鲁梅勒住马。
“到了。”说着她翻身下马,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也跟着下来。
“往前一直走,第一个岔路口左拐就是你要去的镇子了,右拐是金川谷地,不过要一周多两周的样子,我估计才能到。”她指着前面。
“行,谢谢你了。”
她没回话,从腰间把她那把左轮抽了出来,递给我。
“干什么?”我没接。
“送你。”
“你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