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贝尔那边传来消息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指挥官从淘金镇逃跑了,放出消息让赏金猎人先行堵住他的计划失败了,而且——她们开火了。”
“不是说过不允许伤他吗!去把她们灭口吧,他呢?没伤到吧?”
“没有,他逃出去了,进了灰木岭。”
“灰木岭……那不是好地方,不过以他的能力,能出来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我们派出去的两名骑手在灰木岭外围被杀了,只有马跑回来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一个新兴灰木岭势力——塞壬。之前杀过我们的人,也冒充过我们的人,实力还可以。”
“能做掉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,那指挥官——”
“灰木岭出来他只有一个地方能去。”
“铁枢城。但那里是俾斯麦的地盘,我们还有业务合作,不好直接跟她们起冲突。”
“不起冲突,让我们的人渗透进去,把他带回来,嗯……企业,你让大黄蜂带几个人去。”
“是,姐姐。”
腰上的雕花左轮随着马的步子一下下撞在我腿上。提醒着我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“舍不得啊?”
“啥?”
“不知道的以为你倒着骑马呢。”我把头转回来。
“看路,小心摔了。”
“哦———”她故意拖长了尾音。“看来某个传奇这次灰木岭之行收获很大嘛?”
“至少活着出来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换了把枪。”
“没了?”
“你还想听啥。”
“哼。”印第安纳哼一声,两腿一夹,催马冲到我前面去了。“色胚!”
“就这,你真应该听鲁梅的,练枪去吧你!”
“我枪法哪有那么烂?”说着她摸腰上的枪,突然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。
“我那一沓报纸呢?”
远处一列钢铁巨兽吐着浓浓的黑烟,一路向东——和我们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