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还挺俊。梅克伦堡,把之前拿的那张赏金令给我。”
“头儿。”那名被称为梅克伦堡的粉头发女人把那张赏金令递给她。
银发女人眼睛在我和那张纸之间反复确认。
“就是他。姐妹们!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收手了!”
“哦!”其余人欢呼起来。
梅克伦堡在我脸上左摸摸右戳戳,把我的枪下掉了。印第安纳也被下掉武器。然后我们两个被扔到一个棚子里。
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。”印第安纳有些担心。
“活应该能活,至于活的好不好那就不好说了。”我开始闭目养神。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话?”
“有用吗?”
外面飘来炖菜的香味,听到印第安纳咽口水的声音,我的肚子也叫了起来,这两天都没吃过正经饭。
这时,那个粉头发的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炖菜进来了。
“饿不饿?”她问道。我没回答,印第安纳也沉默着。
“不回答也没用,头儿说了,把你顾好才能换钱。至于你……”她又看向印第安纳。“你没得吃。”
说完梅克伦堡开始一勺一勺往我嘴里喂汤,甚至烫了还吹一吹再喂。
喂完她就端着空碗走了。我踹了一脚旁边闭着眼睛的印第安纳。
“干什么!”她有些生气,莫名其妙挨了一脚。
我没说话,嘴里含着一口汤,里面还有几片菜叶子。我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,示意她把嘴张开,她看不懂我的意思,一脸疑惑。
我只好把头仰起来张开嘴给她看里面的食物,又用脚指了指她的肚子。
“你别告诉我……你要给我吃你嘴里的……噫……”印第安纳一脸嫌弃地把头别过去。我继续踢她,让她把嘴凑过来。
“行行行我吃我吃!你别踢了!”她连着挨了好几脚,受不了了。缓缓把嘴凑了过来。
两唇相吻,汤带着菜叶子涌进她的嘴里,舌头难免碰到一起。艰难地喂过去了。
“给你留吃的还挑三拣四,人不给你吃的你饿死了找谁说理去?”我有些气愤。
印第安纳喉咙动了动,把汤咽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的初吻……本来应该更浪漫的……”她像个鹌鹑一样把头埋进怀里。
这一夜格外漫长。
被外面的喊声吵醒了。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送加急!让约克伍德的人拿着钱来交易!”
“梅克伦堡!去看好他们!”听出来是那个领头的女人的声音。
梅克伦堡掀起帘子进来了。
“你已经醒啦?要吃的不?”她递过来一块面包。我想都没想直接吞进嘴里。
“???”梅克伦堡哼着歌蹲在一边看着我。
我坐起身,开始打量眼前这个姑娘,她蹲得很近,靴头快碰到我的小腿。腰侧那把左轮没拔出来,枪套却没扣死。
牛仔帽压得低,两根角从帽檐两侧弯出去,她一笑,角尖跟着她的脑袋轻轻晃。
帽檐底下左眼蓝、右眼粉,异瞳。
粉头发披到腰,有几缕贴在锁骨上。
格子衫敞着,马甲银扣卡在胸口,短牛仔裤毛边刮着大腿。
她把帽檐往上一推,角也跟着往后仰。
“看够了没?”尾音还连着刚才没哼完的调子,嘴里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。她又捏了捏我的脸。“告示上那张可没这么俊。”
“哎,你真帮鲁尔公司那群人把对家全干掉了?”她掏出来从印第安纳身上搜出来那一叠报纸,指着最上面那张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