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纸瞎编的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她又掏出来一张。
“假的。”
“你杀过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有女人吗?”
“你咋这么多问题?”
“那——么多钱,我这辈子怕是都赚不到,总得看看你到底哪值钱吧?”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“我想。”
“你不想。”
“我想。”
我不说话了,她也不气,开始拨弄我的头发。
当俘虏的感觉真不好受。
第二天一早,被梅克伦堡叫起来。我们又被架在马后面颠簸了一路,到了林子里一片空地。
不一会,远处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。一群穿着红色制服的骑警到了这里。为首那人下马,从马背上取下来一个大箱子。
“单边眼罩……鲁梅是吧?”她问道。银发头领点点头。
“钱带来了?”
“都在这里了。”那只大皮箱被放在地上打开,里面全是支票,数额看不清,那一串零倒是很显眼。
比这串零更显眼的,是后面树林里瞄准镜的反光——对面不止这点人。
我低下头,重新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一路上我都没敢乱动,只趁马颠簸的时候一点点磨着绳结。
梅克伦堡绑得不算松,好在绳子昨晚在棚子里已经被我磨开了一点。
再扯两下,应该就能挣开。
印第安纳察觉到了我的动作,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绳子。
我用胳膊碰了她一下。
别动。
鲁梅却压根没注意这边,眼睛几乎长在了那只皮箱上。她招呼一个手下过去核对,直到那人翻了几张支票,朝她点点头。
“人呢?”
“在这。”
梅克伦堡牵着我们往前走。那名警长拿着赏金令,在我脸上来回比了几眼。
“没错,是他。”她又歪过头看向印第安纳。“这个呢?”
“附赠的。”
印第安纳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经过鲁梅身边的时候,我压低声音。
“别看钱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看看树林。”
鲁梅皱了皱眉,终于抬起头。
树叶在动。可今天没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