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边!”我喊道。
鲁梅想抢过我手里的枪,我一脚把她踹回去。
“那是我的!”
“现在是我的!”
我摸向她腰间。
空的。
“子弹呢?”
鲁梅甩过来几发。我缩在石头后,把子弹一颗颗压进去。继续开火。
枪声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密了。对方显然没想到第一次齐射没有直接解决我们,现在反倒被压在林子外围。一名骑警吹了声口哨。
“她们要撤!”梅克伦堡喊道。
剩下的人开始往马那边跑。印第安纳刚想追,我一把把她拉回来。
“别出去!”
几发子弹立刻打在她前面的土地上。泥土溅了她一裤子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马蹄声开始远去。
我刚想松口气,却看到侧后方还有一个人没走。
她半跪在树后,枪口对着梅克伦堡。
而梅克伦堡正背对着她,忙着给步枪重新上弹。
我瞥了一眼弹巢,最后一发。我举起左轮,扳动击锤。
“梅克伦堡!趴下!”
她茫然地回头。对面的枪已经抬了起来。
我扣下扳机。
砰——!
几乎同一时间,对面也响了一枪。
那名骑警向后一倒。子弹擦过梅克伦堡耳边,削断几根粉色头发,打进后面的树干。
她僵在那里。
断掉的发丝慢悠悠飘到肩头。
林子终于安静下来。只剩下受惊的马还在不远处嘶鸣,还有鲁梅的人躺在地上的呻吟声。
火药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鲁梅踉跄地站起来,开始看伤员。我过去把对面的制服扒了下来递给鲁梅,她接过后撕成布条开始给中弹的伤员止血。
“深呼吸!你死不了!”那人疼得直吸气。
梅克伦堡的手在抖,还没从刚才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中脱离。我走过去拿掉她手里的枪。
“别走火了。”
梅克伦堡扶着旁边的石头勉强站立。
印第安纳手抖着丢掉了枪。我把枪别到自己裤子上,去看对面的情况。基本已经咽气了,有一个捂着伤口倚靠在树干上,我拿掉她的枪。
“谁让你们灭口的。”她不说。
“鲁梅是你们本来就要除的?”她还是不说。我举起左轮对着她的脑袋。
“我说我说!鲁梅那一伙人!除掉她们这片地就是我们的了!”
“你们哪个势力的?”
“塞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