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服哪来的?”
“自己染的!”
“还能骑马吗?”她沉默了。
“你自生自灭吧。”
鲁梅刚刚处理完伤员,梅克伦堡沉默着。
“死了几个?”
“两个,伤了三个,头儿。”
“……就地安葬吧。”
鲁梅捡起地上一张沾着泥土和未干血迹的支票,没章,假的。这伙人压根不是冲着交易来的。甚至不是约克伍德的人。
“你交易错对象了。”我走到鲁梅身旁,“这伙人不是条子。”鲁梅身体抖了一下。
“那是谁?”
“那人说是塞壬。”
“又是她们!”她双拳紧握。
看了一眼正在给伤员包扎的梅克伦堡,她拿着绷带的手颤颤巍巍地,又看向地上盖起来的两具尸体。
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。
“……先回去。”她顿了一下。“塞壬的账,以后再算。”
回到营地的时候,其他人原本热热闹闹的,兴奋地讨论着美好的未来。看到我们回来,多了几个伤员,少了几个熟面孔,都沉默了下来。
鲁梅开始组织人手处理伤员了。我跟印第安纳不会插手她们的事,便坐在火堆旁边取暖。谁也没有说话。
天色黑了下来。没人来绑我们。
鲁梅安置完伤员,走到火堆旁。
“……可以聊两句吗?”
“可以啊,坐吧。”
“换个地方。”
“那我先去休息了。”印第安纳说完回棚子里了。
鲁梅带着我走进她那明显大些的帐篷。
“生活条件不错啊。”
“你当时……为什么救我?”
“你死了我找谁拿枪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鲁梅盯着我。
“因为她们杀了你,下一个就是我。”
“可是你悬赏上不是写着……”
“你想想她们那时候开火像是顾及这玩意的吗?”
“确实是塞壬的作风。”鲁梅说得很短,不愿意多提这个名字一秒,“以前碰过。今晚不算完,也不是算账的时候。”
帐外隐约传来伤员哼哼的声音。她把左轮从抽屉里取出来递给我,枪口朝下。
“拿着吧。再绑你也没意思,刚才那一场你看见了。”
我拨开弹巢,是空的。她数了六发子弹推过来,刚好填满。
“营里现在缺人。你要走,等伤员能干活、风声过去再走。你从这经过,是去岭东那镇子吧?镇子不会跑。”
“行,我那两把大枪呢?”
“先在我这放着。”
“印第安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