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一起那个?一起留。”鲁梅顿了一下,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看着我,“还是你急着走?”
“不急。”
“行。今晚就到这……等等,把你那时候抢我的枪还我。”
我掀开帘子。火堆还在。印第安纳棚子里没有灯,帘子却动了一下。
白天,营地里充斥着伤员的呻吟声和威士忌的味道。
有经验的土匪开始组织给伤员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,给她们灌了几口酒,嘴上塞了布团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开始动伤口,呻吟声变成哀嚎声。
鲁梅正在货车旁边清点剩余的物资。
我和印第安纳则坐在篝火旁边无所事事。
“哎,昨天打的时候你怕不怕?”印第安纳说起这件事,声音还有点颤。
“怕啊,只是习惯了而已。”
“我真害怕我昨天就死在那……”她说着,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还能抖,说明没死透。”
“不会说话可以不说。”
天上的云晃晃悠悠飘过,几只鸟落到树上。伤员两个已经挺过来了,一个发烧了在那胡言乱语,鲁梅让人轮流看着。
这时梅克伦堡走过来坐到我旁边。
“昨天那一枪……谢谢。”她声音很低。那一节断发垂在那里。
“别谢,下次你得自己看后面了。”梅克伦堡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?我……我还把你绑了……”
“顺手的事。”那双异瞳盯着我,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。“那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挨枪子儿吧?”
梅克伦堡的腿轻轻晃起来。
“不说这个,你要表示感谢……总不能只有口头感谢吧?不得表示一下?”
一听这话,她的脸红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……”
“你懂的?”
我等着她去货车上拿点稀罕东西给我。
梅克伦堡的脸慢慢变红了,她的视线时不时瞟我的嘴唇一眼。
没等来好吃的,等来的,是脸上那一瞬间湿润的感觉。梅克伦堡脸红得跟苹果似的。
“我要吃的,你亲我干什么?”
“!”梅克伦堡脸更红了,啥都没说跑走了。
“你真是个色胚!”印第安纳锤了我一下。
“我本意可不是这样的!是她误会我意思了!”
没吵几句,梅克伦堡回来了。
“这个给你!我偷偷拿的,别告诉头儿!”她把一个桃子罐头塞到我怀里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跑了。
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罐头?”印第安纳两眼放光地盯着罐头。
“这才对嘛,跑了这么几天,总算能吃点甜口了。”我掏出匕首扎开罐头,露出里面肥美的桃子果肉和晶莹的糖水。
“能……能给我尝一口吗?”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。
“想吃啊?”我戳起一块,在她面前晃着,她的脑袋也跟着果肉走。
“刚谁揍我一下,不给!”我把果肉送进自己嘴里。
正准备咬下去,比果肉先碰到我牙齿的,是印第安纳的舌头。她两只手捧住我的脸,吻了上来,粗暴地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把果肉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