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她已经美滋滋地咀嚼起来。
“嗯~好吃~”
我盯了她几秒。
“你刚刚说我是啥来着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晚饭后,我骑上马去周围溜达一圈,没什么好看的,这地方实在人迹罕至,时不时跑过去几头鹿。
还有身后那个尝试隐藏自己的粉头发身影,这姑娘跟了我一下午了。
回到营地,印第安纳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副扑克,非要跟我对决。
“不跟你玩了!哼!”印第安纳气急败坏地把牌一摔。
“哈哈哈!玩这么菜就别学人家打牌了,你这技术能输的裤衩子都不剩!”我出掉最后一张牌。
睡觉的时候,梅克伦堡搬来一个睡袋放到我的睡袋旁边,说是要看着我们防止我们逃跑。印第安纳哼了一声面朝另一边了。
伤员的帐篷里有人咳嗽了一下,那个白天发烧的也没在胡言乱语了。
用过早饭,鲁梅又走到货车旁边。
“你都点了多少次了?银行点的都没你这么细。”我靠在车上看着她。
“我们已经很久没开张了,这些存货也就还能撑几天……”鲁梅头也没抬,继续照着笔记本核对那些物资的数量。
“那你准备咋办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手上的动作停了。“原本想着把你交出去,那些钱够我们所有人金盆洗手了,结果……”鲁梅又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得再想一条出路了。”我摇了摇头,走开了。
印第安纳把梅克伦堡的帽子要了过来,正坐在篝火旁边忙活着。
“你还会针线活?”我凑过去,看印第安纳手指灵活地穿着线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你觉得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衣服坏了就扔吗!”她瞪了我一眼。
“没啥意思,手挺巧的。”印第安纳顿了一下。
“哦……”她的耳根泛红了。
午饭过后,我继续骑马去周围巡一圈,这次梅克伦堡没跟着,直接坐我后面了。
“你老跟着我干什么?”
“怕你被人袭击。”
“行吧,你抱松一点,角戳到我了。”
一路上没什么异常。
“梅克伦堡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们打算一直呆在这儿吗?”
“我跟着头儿走,她去哪我去哪。”
“要是……她一直不知道去哪呢?”
“她只是没想好。”梅克伦堡沉默了一会。“那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会留下来吗?”
“不会,等你们的伤员能动了,我跟印第安纳也差不多该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的衣服被她攥出了些褶子。
鲁梅一个人坐在她的帐篷前,手里拿着一瓶酒,还没开封。
“你想好出路了吗就喝酒。”我夺过她手里的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