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!”印第安纳仰着头看过去,我也顺着她的视线抬起头。
剧院几乎占去了大半条街的宽度。
高大的石柱从台阶两侧一直托到二楼,拱形窗户里透出明亮的灯光,正门上方挂着巨大的演出海报。
几辆装饰考究的马车接连停在门口,穿着礼服的人从车上下来,在侍者的引导下走上铺着红毯的台阶。
印第安纳站在原地看了半天。
“这些……全是拿来看这个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比我们那边的镇公所都大。”
“这俩有可比性吗……”
“那比酒馆大。”
“……”
她似乎只能想到这些东西了。
“对了,邓肯说进这种场所你要把胳膊给我搂着。”
“给,你会搂吗?”我把胳膊伸给她。
“这有什么不会的。”她把我的胳膊搂在怀里,一团柔软顶着我的胳膊。姿势明显不对,不过挺舒服的,就让她这么抱着吧。
顺着人流走进大门,她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。
大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夸张。
头顶悬着巨大的水晶吊灯,成百上千盏灯将整个穹顶照得通亮。
两侧的楼梯沿着墙壁盘旋向上,栏杆和柱子上布满金色装饰,红色地毯一直从入口铺到大厅深处。
印第安纳的脑袋从进门就没停下来过。
一会儿看头顶的吊灯,一会儿看墙上的油画,一会儿又回头盯着从身旁经过的客人。
“你慢点。”
“那个灯怎么吊上去的?”
“绳子吧。”
“这么多灯不会把屋顶烧了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“那些人为什么都穿成这样?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也是这种穿着吗。”
印第安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礼服。
“……哦。”
她老实了一些,眼睛还是到处打量。
门口的侍者接过票,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。
“二层,西侧包厢。”
“包厢?”
印第安纳又凑了过去。
侍者微笑着朝楼梯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二位跟我来。”
我们顺着侧面的楼梯一路来到二层。
这里比下面安静许多。厚重的地毯将脚步声几乎全部吸走,一扇扇雕花木门沿着长廊排列开来,门旁都钉着小小的铜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