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更加确定了,这女人耍了点手段。可怜这个作为原本的人了。
兴登堡捋了捋裙摆,轻轻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。那条尾巴从椅子后面绕过来,轻轻地搭在扶手上,尾尖不时刮过我的手。
她拿起带来的小望远镜,看向舞台。
“其实这场巡演你也是里面的一员哦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看看她们演的内容呢?”
我定睛望去,不一会,我反应过来。
“这是之前我帮鲁尔公司那次?可是,为什么?”
“你看看台上那个扮演你的人是谁?”
我再次望去,那张印着我的脸的面具底下的人,细细辨认过后,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——关岛。
“认出来了?那次委托中你救了她一命,你怕是已经忘了吧?”兴登堡盯着我。
“这个歌剧就是她写的,演的就是你的英雄事迹啊~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,在少女心中成为无法磨灭的记忆。”
印第安纳听到她这么说,认真的看起节目来。
“呵呵,小姑娘,拿这个看。”兴登堡把手上的小望远镜递了过去。“从两个筒里面看舞台更清楚。”
“谢谢……不对,你这个坏家伙,你又打的什么主意?”印第安纳接过望远镜。
“让你能了解一下你追随的人以前是什么样的罢了。”
“……那你怎么不看?”
“我?我是这个故事的亲历者,看什么?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想来~”兴登堡的尾巴缓缓缠上我的手臂,尾尖轻轻挠着我的手心。印第安纳转头用望远镜看节目去了。
舞台上关岛正唱着一段高音。其他人的和声跟上。印第安纳举着望远镜,看得很认真。
只是,兴登堡的视线压根不在舞台上,尾巴仍然缠在我的胳膊上,尾尖轻轻点了几下。
我转过头,她已经靠了过来。
“别动。”她声音放低,只能两个人听见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看戏。”
“你自己怎么不——”
“啾~”
话还没说完,她突然吻了上来。很轻,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,便立刻退开了。
我没反应过来。她已经重新坐正,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腿上,眼睛看着舞台。
“你——”
“嘘……”
我看向旁边,印第安纳毫无察觉这边的动静,她正通过望远镜看得起劲,为了再看清楚一点,身子也微微前倾。
“别动。”她又贴了上来,气息打在我耳边,“她在看你的英雄事迹。我看你~”
她的尾巴已经松开我的胳膊,我的身体一僵。
“兴登堡。”
“嗯~?”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我还什么都没做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