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么说,她的尾巴已经悄悄绕到椅子下面,像在试探的蛇一样,尾尖在我两腿间擦过。
她笑盈盈的,似乎很享受她能对我上下其手而我却不得不忍受她的样子。
尾尖挑开皮带,接着是裤子扣。
探了进去,缠在我的根上,本来就被兴登堡这一身打扮引的有些反应,她尾巴这么一缠,阴茎硬了。
她跟着台上的音乐节拍,时而轻、时而重地套弄。
她还记得我的敏感点和节奏,预判着我快要射了她就不弄了。
只是缠在上面。
她的手抓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。
“揉。”她低声命令道。
我手指覆在上面,隔着蕾丝礼服,轻轻地抓揉着,指尖时不时刮过她的乳尖,她身体便跟着一颤。
“嗯~”
兴登堡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握住我的阴茎,奇特的触感让我有了点反应,马眼流出一些精液,被她手盖着,全打到她的手心。
她把手收回去,嗅了嗅,然后伸出小舌舔舐干净手套上那点。
印第安纳把望远镜从眼前挪开,转过头对我说道。
“好帅啊!你那时候真的在火车顶上一个人单挑对面一群人吗?”我急忙身体前倾,让外套能够挡住下面,兴登堡的样子也无异常,好像只是在端详手套上沾上的什么。
“咳咳……嗯。”
“他那时候比舞台上演出来的帅~”兴登堡笑着说,尾巴缠地紧了几分。
“后面就是最精彩的枪战了,我也参与了哦~你最好到栏杆那边看,有些细节在这看不清。”
“谁要看你。”印第安纳说着从椅子上起身,到栏杆那看节目去了。
“你故意的?”
“后面确实精彩啊~”她又朝印第安纳说道:“现在还在铺垫,后面一定要仔细看哦。”
兴登堡转向我,尾巴拨开裤子口,把已经硬了的阴茎完全放出来。猩红的眼眸里全是笑意。
“你……”她靠得更近了。
舞台上响起一阵急促地鼓点。
“哦哦!要开始了吗?”印第安纳兴奋地喊。
“对啊!要仔细看哦。”兴登堡回答她的时候,眼睛始终看着我。
“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我也看着她。
“上午的时候你不是知道了?”
舞台上的灯骤然暗了下来。下一秒,强光重新亮起,演员冲上舞台,观众席里传来一阵惊呼。印第安纳立刻又往前凑了一点。
“来了来了!”
兴登堡趁着印第安纳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,忽然贴到我耳边。
“看着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接下来——”她把散落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。“你最好别让她回头。”
我刚想问什么意思,兴登堡已经低下了身。
红色长发从肩头滑落,宽檐礼帽和椅背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遮住了一半。我一下子明白了。
“兴登堡……”
她抬起眼。
“嘘。”她俏皮地眨了下眼。
外面的掌声正好响起。我看着印第安纳防止她突然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