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茎上传来兴登堡口腔的温暖和湿润的感觉,她先是含住龟头,舌尖在马眼附近打转。随后一点点吞了下去,顶到喉咙口。
鼻尖抵着小腹。礼帽的羽毛扫过我胸口。她不急着进出,含住了停在那里,舌面贴着上面筋脉。
下一段音乐响起。
她才抽到唇边,再整根吞回去。
蕾丝手套按住根部,把我按在椅子上,也摁着衣服不让发出声。
我盯着印第安纳的后背。
她趴在栏杆上,望远镜几乎要掉下去,她正为火车顶上的枪战往前凑。
“好看吗?”我声音发干。
“好看!”印第安纳头也不回。
兴登堡惩罚似的加力吸,两腮陷下去,她卖力地抽吸,我抓住扶手。
随着舞台上枪战接近尾声,我也射了出来,她没有退出来,反而吞得更深,鼻息喷在我腿上,尾巴缠在根部往上挤,好似要把精液全部挤出来。
等了一会,射出来的全被她接住,喉咙动了动,那一声吞咽传到我耳中。
她抽出来的时候唇边还有一丝晶莹,被她自己用舌头卷走,顺带着把马眼舔干净。
“这一段你当时是不是——”
我把外套下摆抚平,身体前倾,兴登堡已经坐直,只是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。
“他在火车顶上。”她替我答道。“舞台上保守了,那时候他更夸张。”
印第安纳“哦”了一声,又把望远镜举回去,对准舞台。
裤扣被她用尾巴重新勾好,皮带她也帮我重新系好。椅子下她的高跟鞋却是轻轻碰着我的脚。印第安纳仍在栏杆上,为精彩的打戏欢呼。
剧院散场,印第安纳还沉浸在那段故事中。我们没有随着人流往外挤,兴登堡带着我们从侧门出去。
厚重的木门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喧闹与嬉笑。这是剧院后巷。
两侧砖楼将夜空压成一条线,墙边堆着还没搬走的布景与箱子。剧院正面的灯光只能绕过巷口,斜斜落进来一点,把潮湿的石板照得发亮。
印第安纳还在我旁边说个不停。
“刚才火车顶上那一段太帅了,一枪一个全放倒了,真的是你干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叫差不多?”
“舞台上肯定夸张了一点。”
“我就说——”
我忽然停下脚步。印第安纳差点撞上我的后背。
“怎么了?”我看向前面的兴登堡。
“这不是回酒馆的路。”
兴登堡没停,高跟鞋落在石板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头也没回。“只是这几天有人一直跟着你,我想着早点把事解决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出来!”兴登堡朝着巷子深处喊道。“你都跟了几天了。”
我越过兴登堡看向前面,仔细看,墙边似乎一直站着一个人。双臂抱在胸前,一只脚抵着墙。像是已经等了很久。她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……”
“又是你认识的人?”印第安纳看看她,又看看我。
“大黄蜂……”
巷子里那人停在那里,摘下兜帽,那一头金黄的长发暴露出来——跟我之前在火车站撇到的一样。
“还认得我。”大黄蜂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“姐姐让我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