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“约克城她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问?”声音不大,却足够把我后面的话堵回去。
她盯着我。
“你走了两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十四天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知道姐姐她怎么度过的吗?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第一天,她觉得你只是出去办点事情。”
“第二天,她说你肯定会回来。”
“第三天,她还替你找理由。”
大黄蜂的声音一点点压低。身体靠的越来越近。
“后来悬赏贴出去了,还是每天都问,有没有你的消息。”
“企业她们从外面回来,她第一个问。”
“有信送进庄园,她也第一个看。”
“听见马蹄声,她会以为是你。”
我的手慢慢攥紧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她猛地上前一步。“你不是最喜欢让别人等吗?”
“大黄蜂。”兴登堡在后面叫了她一声,她没理。
“姐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这一句话让我抬起头,她的眼眶已经有点红了。
“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。”
“第一次相信有人是真的想留下。”
“第一次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后面的话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说出口。“高兴成那个样子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结果……你跑了。”
三个字,比任何责骂都重。
“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最难受的根本不是你不在?”
“是她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在。”大黄蜂指着我。
“她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。”
我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“她觉得是不是自己逼你太紧了。”
“是不是她太喜欢你,让你烦了。”
“是不是那几天对她来说是真的,对你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我立刻开口。大黄蜂也停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不是。”我看着她。“她没做错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来?”
“……”我答不上来。
这一路上的种种在我脑海中闪过,任何一件拿出来都能当借口。但……我有过很多机会:写封信、让人捎句话,至少告诉她我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