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更绝望的是,刚才那名警员正带着我的委托朝她走去。
跑。
现在。
立刻。
我开始往大门那边挪动。印第安纳察觉到我的动作。
“怎么了?你腿不舒服?”
“走。”
“啊?”
“快走!”兴登堡已经拿到那份文件了。那名警员正在解释着什么。
印第安纳被我撞得踉跄了一下。
“回头跟你解释。”我拉住她的手转身往大门走。只要……只要到达大门!
“站住。”
楼上传来一道熟悉到让我头皮发麻得声音。
我的脚步停了。
印第安纳也停下来,疑惑地回头。
我没有回头。
“她在叫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里就我们在往外走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是我们。”
我继续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指挥官。”
“……”完了。
大厅安静了下来,正埋头处理文件的警员都抬起头望过来。印第安纳也回过头看我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“她认识你哎。”
“我跟她……不熟。”
二楼传来靴跟踩过木板的声音。
一下。又一下。不急,越来越近。
“几年不见。”兴登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“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跑?”
我缓缓转过身。
她已经走下楼梯。
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一只手拉了拉衣领,将乳沟更多的暴露在我眼前,一只手稍稍扶正了帽子。
猩红色的眼睛从我身上扫过。她鞋跟踩在地上的声音也一下下踩在我的心头。
她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印第安纳。视线重新落在我的脸上。
“长本事了?嗯?”
“……”
“进了我的地盘……”她走到我身前。“招呼都不打?”她的嘴唇靠近我的耳边。“转身就想跑?”说罢她朝我的耳朵呼了口气。
我打了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