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可是我们有钱吗?”
“……”
我停了下来。
印第安纳撞到我后背上。
她看着我。我开始摸身上的口袋。
“回去。”我扭头回到酒馆。
刚进门就看到邓肯戏谑地看着我。
“呃……邓肯,能不能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一个小袋子便拍到我面前。
“省着点花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钱?”
“每次你那样跟我说话要么就是没钱要么就是惹麻烦了。”
“那这次呢?”我掂了掂袋子,里面传来金属碰撞声。
“都有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主动吻了上去。
“……”邓肯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,呆在那里。
“帮大忙了邓肯!”我把袋子塞进怀里,朝外面走去。
到了门口,有几个警员在门口吃早餐,几个已经骑着马出发去执勤了。
“你敢进去吗?”印第安纳缩在我后面。
红砖和粗石砌成的大楼透露着粗犷的感觉,塔楼和拱门显得威严而沉重,俨然一座城堡。
“这有啥不敢的。”
“万一……你那悬赏……”
“不能吧……人家都给我撤下来了。”
推开警察局厚重的木门,混合着墨水、皮革和咖啡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大厅里,一排排长办公桌,警员在上面埋头处理文件,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不绝于耳。
时不时有电话铃响起,墙上钉着市区的地图,各种通缉令,委托。
印第安纳四处打量。
“哇……我们那小地方就一两个治安官,这里居然这么多人。”
我走到一边的前台。
“你好,我想发布悬赏。”
“目标?”台子后面的警员抬起头。
“灰木岭一带的塞壬匪帮。”
“嗯……跨区悬赏需要局长过目,您稍等。”说完她拿着文件朝楼上走去。
我靠在桌子边,扫了一眼周围。
然后————
我看见了她。
二楼的栏杆旁,一个红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跟身旁的警员说着什么。
红黑的独特制服贴合她的身形,腰间的枪套和子弹带整齐得无可挑剔。
深红色的长发从身后垂落,帽檐底下的恶魔角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细长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动着。
兴登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