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她这才抬腰,落下。
每一下都坐满,水声在空荡的审讯室里清楚得过分。
尾巴缠紧了一点,像怕人再从椅子里逃出去。
“鲁梅呢?枪上的那个名字。”
“灰木岭认识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来用我的手下去杀她的仇人?”她坐得更深,每一下撞击在子宫上。
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。
“用我的骑警帮你撩妹?指挥官,你倒是会找法子。”
“局长……”我喘道。
“现在知道我是谁了?”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喉结。“晚了!”
后面她不再问,就按着我的肩膀往最里面坐。
第二轮、第三轮,去了也不起来,穴内壁还在抽,她已经把下巴搁到我肩上,像要把这几年缺的重量一次补进这张椅子。
“又要射了?”她命令道,尾音发颤。“射里面,我知道你还有。外面那小姑娘你猜她听不听得见——这里隔音可不好~”
最后几下她坐得最凶,恨不得让我捅进子宫。手腕上她尾巴的力度更紧了。
射进去的时候她再次绷直身子,穴里还是绞着不松,额头顶住我,喘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,角不时擦过我的太阳穴。
缓过来的时候她没下去,还连在一起,就搂住我吻了起来,急切、热烈,已经不是吻了,她已经抱着我的脑袋在我嘴上乱啃。
嘴上啃不够,一直向下啃到脖子、肩膀。全是被她啃的红印子。
“你的悬赏……哈……我接了。”她还是微微喘着。
“不用你付钱,只是想让骑警队进山……哈……这几天别从这消失。再跑——”她轻轻抬起腰,里面积的好几发精液一股脑向外涌,又坐了回去。
“下次可不是这几发这么简单了~”
尾巴松开,收到裙后。她掏出钥匙一转,手铐掉在地下。我终于能活动了。
兴登堡站起来,她想要将精液憋在里面,可惜她做不到——精液一股脑顺着腿间流下,要么滴到地下,要么灌进两只靴筒里。
她看了一眼,没管,任由精液继续顺着靴筒内衬流进脚底。靴筒口那一圈皮革湿了。
兴登堡把重心换到右脚。
踩实,靴跟和靴底之间,粘稠的一声闷响。
她眉梢动了动。
左脚跟着落下去,同样的一声。
两只靴子在地板上站稳时,裙摆贴着大腿,想把那条往下走的痕迹挡住,但小腿间那一道痕迹挡不住。
两只靴子踩在滴到地上那一摊精液上。
她走回桌子后面。
步子迈得很慢,高跟点地,不是很稳,脚底那层还没被她踩开,有些打滑。
她脚踝一转,碾了两下,将脚底的精液踩实。
尾尖在裙后轻轻甩了甩。
地上是她踩出来的痕迹。
坐到椅子上的时候,她把腿交叠。
上面那只靴子悬着,靴底对着我。
上面有一道被踩开的白蚀,已经不成形状。
她用那只悬着的靴跟,在另一只靴面上慢慢刮了刮,刮完,悬着的那只落回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