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,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漏出来。
“别……先别射进来……姐姐在外面……”
我没理她,只是更深地抵进去。她感觉到了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腿却分得更开。
速度越来越快,她穴口的水声也清晰起来,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,把我往更里面吞。
随着她一阵抽搐,精液涌进她体内。
她脱力一样趴在墙上,腿还在轻轻颤抖。
精液从还没合拢的穴里漏出来,她急忙用手堵住,接了一会,等自己的小穴闭上,把残存的精液关在里面。
手上接住的那些,直接被她送进嘴里,着急忙慌咽下去。
急急地穿好裤子,把衣服扣好,把凌乱的头发理了理。走了出去。
“原来你在啊,我还以为你又跑了。”巴尔的摩看见出来的匹兹堡,长舒一口气。“你在怎么刚才不理……指挥官?你们……”
“哎呀,姐姐,指挥官——帮我搬东西呢。”匹兹堡急忙推着巴尔的摩往出走。
“对的对的,我帮她搬点东西。”
“搬东西?”
“不说这个了,巴尔的摩,其实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怎么?”
“现在我已经回来了,你看我那个悬赏……”
“那得等企业回来让她给你撤掉。”
“那企业呢?对哦,好像这几天都没见她。”
“她带人剿匪去了,应该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“剿匪?什么匪敢惹你们?”
“一个叫塞壬的团伙。”
“啊……好吧,祝成功。”虽然不知道塞壬怎么招惹约克伍德,但鲁梅她们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。
“等企业回来你记得给她说,我先走了。”免得巴尔的摩发现我跟匹兹堡的异样,我急忙离开治安所。
“他急急忙忙跑了干什么,我才刚回来,也不说聊聊天。”
“呃……他刚搬东西搬太累了吧。”
“匹兹堡,你吃什么了,这什么味道?”
“……没什么!”匹兹堡慌忙转头。
离开治安所时,天已经黑了。
我回到庄园,大宅的灯还亮着。
推开书房的门,约克城正坐在桌前。
见我回来,她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这么晚?”
“耽误了一会。”
她点点头,没有追问,只是起身走到我身边。
“下次出去,记得跟我说一声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她低着头,声音很轻。“我怕你又一声不响地走了。”
我伸手握住她。
“不会了。”她这才笑了笑。
晚上睡下以后,她一直靠得很近,手也始终抓着我的衣角。
第二天清晨,我刚准备起身,手再一次被拉住。
约克城还没醒,眉头却微微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