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推着我的肩膀,一路把我推出房门。
“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约克城——”
“不许进来。”门缝里露出她半张还红着的脸。
砰。
门在我面前关上了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约克城靠在门后站了一会儿。
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家主大人,此刻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退去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随后才回到梳妆台前,将身上的晨衣慢慢换下,重新穿上属于约克伍德家主的白蓝色礼服,束腰系紧,衬裙被打理得整整齐齐。
等一切整理妥当,她在床沿坐下,准备换鞋。
那双象牙白的缎面低跟鞋被她轻轻脱下。
右脚鞋腔里存着的东西已经被体温捂了很久,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湿滑。
她坐在床边,把丝足从鞋里褪出来。
精液随着脚背带出一点,亮晶晶的,没有完全干。
她把鞋托在掌心,看了很久。
刚才,她还被他的无礼气得不轻,咬着唇说这是惩罚,不许进去。
这会儿门已经关上,那端着的家主架子也被卸下了。
眼睛低垂着,脸颊又红起来。
她像是跟自己赌气,犹豫了一会,最终还是把鞋口凑到唇边,很小口、很小口地喝了下去。
浓稠的精液挂在舌面上,她皱了一下眉,咽了下去。喝完,鞋腔里剩下的那一点也舔干净,这才把空鞋放到一边。
“……笨蛋。”她对着那双鞋说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。“……我只是不想浪费。”
随后,约克城又低头看向自己的丝袜。腿缝、内裤上、脚上都沾着精液。她盯着那些他留下的痕迹。
本来应该一起换掉,她已经伸手碰到了吊带的扣子,可指尖停在那里,却迟迟没有继续。
换掉?好像有些舍不得。
那……不换?
她犹豫了好久,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她拿出那双定制的白色中跟长靴,将丝足伸进去,慢慢系好鞋带。
等重新站起来时,镜子里那个温婉、端庄、几乎无可挑剔的约克伍德家主又回来了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那身庄重的礼服和长靴下面,还偷偷藏着一点约克伍德家主的小秘密。想到这里,她自己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可下一秒,她又突然想起门外还站着罪魁祸首,立刻把笑意收了回去。
白色真丝手套,天蓝色披肩……一件件穿戴整齐,她又从首饰盒中拿出那枚玛瑙族徽浮雕胸针,翻到背面,玻璃套盒中是他的照片。
约克城细致地别在自己胸口处,对着镜子调整好位置。
才推开门。
约克城换衣服的时候,我只好在走廊中等她。
“你要是敢进去,她回来后我感觉会好几天都不理你。”我把手从企业的卧室门把手上收回。
我回过头。约克城站在长廊另一端。
白色长裙层层垂落,深蓝色的布料从腰侧一直延伸至裙摆,金色刺绣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。
披肩搭在肩头更显端庄利落,白色真丝手套一直覆到手肘,胸前那枚玛瑙家徽被她戴在最醒目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