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开始快慢交替的在她阴道里抽出插入,
把一股股淡红色的精液,从嫩穴里挤出来,
捅咕一会儿,常亮看沈梦雨不再挣扎,开始舒服的哼唧,
他坐直了身体,摆弄着沈梦雨侧身躺好,
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
常亮挺着腰,继续噗呲噗呲的操着她,
显然他更喜欢这个姿势,沈梦雨颤抖着身体,
嘴里发出嗯…嗯…的回应,适应过后她也尝到了甜头开始享受。
这个姿势常亮操了她十几分钟,
沈梦雨娇喘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,双手有时会抓床单,有时会抚摸常亮的身体,
伴随着她娇躯抖动的越来越厉害,
她又一次迎来了高潮,身体绷紧又瘫软,像被潮水托起又抛下。
常亮也喘着粗气,汗水肆意的滴落在沈梦雨身上,
显然他体力比李鹤鹏更好,把沈梦雨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。
她早已忘记身在何处,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,在欲望的浪潮里浮沉摇摆。
常亮抱着沈梦雨来到床边,双脚蹬着地每次冲刺都更加猛烈持久,
为了更刺激他随手扯下沈梦雨头上的衣服,让她逐渐适应光线慢慢睁开眼。
当沈梦雨看清眼前不是李鹤鹏,居然是另一个男人的时候,
她整个人愣住了。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随之一僵。之前的异常都合理了,
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的触感、气味、力道都那么陌生——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,
这个人她当然认识,是李鹤鹏的朋友,喝酒的时候还觉得他人挺好的,
人长得帅,说话也风趣,可此刻那张脸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讽刺跟羞耻,
没想到他也是这种人,更没想到一个李鹤鹏侵犯自己还不够,居然还有第二个。
沈梦雨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,再到一种说不清的屈辱与绝望,
她张了张嘴,刚想说什么,可事已至此。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,
常亮欣赏着沈梦雨复杂的表情,享受的占有她的过程,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,
这极具爆发力的进攻让沈梦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分泌着多巴胺,
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迎合。
她咬住下唇,试图压下喉咙里溢出的声音,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,
迎向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。泪水无声滑落,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,
她闭上眼,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混沌的深渊。
常亮俯下身,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,低沉的声音带着喘息:
“别哭,我会让你舒服的”沈梦雨偏过头无声的抗拒着,
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。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扰乱着心神,
她咬紧牙关,却还是泄出一声低吟。她恨自己这副身体,
恨它在背叛理智时如此诚实。常亮似乎察觉了她的挣扎,
动作反而慢了下来,带着某种耐心的节奏,像是在享受征服她的过程,
沈梦雨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哭腔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李鹤鹏呢?”